陈屿川突然轻笑了声:“你怕屿川发现?”
周清禾木讷地抬眼:“啊?”
陈屿川手撑在床上,低头看受伤的脚踝,幽幽道:“不怕啊?”
周清禾脸微微泛红,她卷了卷手里的A4纸,无措道:“你在这等医生,我先过去。”
陈屿川抓住她的手腕,沉静的黑眸凝视着她,微抬唇角:“看来是怕的。”
周清禾眉头皱了起来,她试图抽回手腕。
陈屿川很快就松开了,散漫道:“你怕什么?我又不会跟他说什么的。”
周清禾认识的陈屿州不是这样的。
他沉稳、内敛。
学习成绩名列前茅。
不会如此的轻浮。
她心里想,有可能是她先轻浮的,他才会这样。
她喉头干痒,半晌才说:“上次在客厅…不是故意的。”
陈屿川看她耳朵都红了,瞬间明白她说的是哪件事了。
他觉得有趣,操她的人都是他,她却在跟他说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有意的?
他盯着她白皙的脖颈,正少年的男生对性的渴望往往纯粹简单。
他胸腔里克制不住的欲火在燃烧,顺势便把人拉到怀里。
陌生而又难以言说的熟悉气息把周清禾包裹住,她脸涨得通红,本能地想挣扎反抗。
陈屿川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不是故意的,那是什么,你叫得很骚,一直求着陈屿川操你,你还喊着他老公。”
他语气粗沉,带着喘息,同时他身上有着淡淡的香味,和陈屿州很像。
她失了神,反应过来他不是陈屿川,立马挣扎着:“陈屿州,你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