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澈回应了一句,小跑著下了楼。
……
姜雁回到家,姜永良正坐在餐桌旁,手里拿著刀叉,正在优雅地切割著牛排。
他戴著金丝边框眼镜,头髮向后梳理得一丝不苟,面容线条英朗,眼神冷淡,西装革履,透著一种上位者的气息。
“回来了。”
姜永良头也不抬地问道。
“爸爸。”
姜雁放下书包,走到餐厅,坐在了姜永良的对面。
她的面前摆放著一份还未动过的牛排,拿起桌边的湿纸巾擦了擦手,放下纸巾,拿起刀叉,动作和姜永良几乎一摸一样地切割牛排,送入嘴里。
“妈妈死了。”
姜雁平静地说。
“你需要一个医生。”
姜永良缓缓抬起眼眸,看著女儿,说道,“你妈妈很久以前就死了。你早应该接受这个现实。”
“是你杀了她?”
姜雁问道。
“她是自杀的。”
姜永良放下刀叉,走到了姜雁身边,拿起桌上的餐巾,贴心地为姜雁戴在了脖子上,“我会为你找最好的医生,別担心,你会好起来。”
“我究竟是谁?姜雁还是南星遥?”
姜雁继续问道。
“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女儿,这是不变的事实。”
姜永良顿了顿,回答道。
“为什么你什么都不愿意告诉我,为什么在妈妈打我的时候你总是不在家,为什么你要偽装成慈父的样子,其实你根本一点都不关心我?”
姜雁的语气依旧平静,哪怕是最激烈的问题,因为她平静的语气也显得新松平常。
“抱歉,从今以后不会了,我会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你身上。”
姜永良声音柔和,但却让人听不出任何感情,就像是一位上级在对下属说我会悉心培养你,又像是医生在对病患说別担心我会治好你一样。
“那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
“你是姜雁,我的女儿,南星遥是你幻想出的第二人格,没关係,医生会治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