粟眉牢记着白四郎所说,只有找到《太极密卷》才能弄清楚月离所承受的剧痛因何而起,因此,她不能等,当下就是时机。
她直冲丹炉而去,脚尖在丹炉上轻轻一点一跃而上,灼烧感扑面而来,她却飞蛾扑火般再近一步。
不惧丹炉上方熊熊燃烧的烈火,掩着面再次蓄力,身体倒转,另一只手牢牢贴在了屋顶。
可五色龙凤图几乎铺满整个屋顶,粟眉后仰着头观察,一手在图案上来回寻找,完全找不到卷轴藏在哪里。
事已至此,白四郎赶忙奔至丹炉前跟着一起寻找。
很快,他冲粟眉喊道:“粟眉,在那条龙的龙眼中。”
粟眉闻言立刻移过去,手指刚触碰到,龙眼突然眨了眨,接着卷轴从中掉了出来。
粟眉拿到卷轴立刻飞身而下,她的行动已是十分迅速,但后背的衣物与衣摆还是被真火烧成了残片。
扇童早已被震慑得哑口无言,指着她半响说不出话来。
白四郎见状来不及打开卷轴细看,转身跑出大殿时顺手打晕了还在发愣的扇童。
就在他二人打算逃之夭夭时,一位衣饰不俗,身形健硕的人挡在了门前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白四郎急停,对着那张不怒自威的国字脸讪笑着道:“惠清师兄,这么巧。”
惠清垂眸扫了眼倒在脚边的扇童,又看向白四郎道:“白青,又是你,许久不见,你怎么还在做这鸡鸣狗盗之事?”
说着,又将目光移向白四郎身后,继续道:“还带了个同伙来,这次是偷什么?交出来。”
白四郎忙嬉皮笑脸道:“只是馋师尊的桂花酒了,师兄若喜欢,改日给师兄送过去。”
惠清不为所动,沉着脸突然喝道:“拿出来。”
白四郎见躲不过,微微歪头对粟眉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将手中的卷轴交出去。
谁知粟眉反而将手背在了身后,满脸戒备地盯着惠清一动不动。
白四郎只能冲惠清谄媚地笑了笑道:“师兄切莫生气,这就给。”
说完转身拉着粟眉低声道:“给他吧,这东西不止一件,再去他处找就是了。”
粟眉甩开白四郎的手拒绝道:“不行。”
白四郎颇为头疼的劝说道:“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死心眼呢?给他吧,不给我们定是走不了了。”
粟眉镇定道:“可以走。”
“哦?我看你要如何走出去?”
惠清冷着脸踏进殿内,瞥了眼白四郎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他对白四郎的无赖样早已见惯不惯,却没想到一同前来的同伴如此有骨气。
白四郎见惠清的目光落在粟眉身上许久没有挪开,不动声色挡在了粟眉面前,但是已经晚了。
惠清轻而易举推开他,对着粟眉伸出手道:“拿来。”
而在他伸手的同时,粟眉一个侧身,灵敏的从惠清身边越过,大摇大摆地踏出大殿。
白四郎不可思议地低声感叹:“就这么走啊。”
惠清也没想到面前的小仙童胆子如此之大,惊讶一瞬,立即筑起屏障封了大门。
他原以为小仙童会被弹回原位,反应不及时还有可能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