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黄瓜此刻已经变了样,通体被一层粘稠、晶莹的淫水包裹着,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上面还挂着几缕白色的拉丝,那是刚才抽送时从屄里带出来的黏液。
柳慧珍盯着这根沾满了自己身体精华的黄瓜看了一会儿,喉咙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随后将它丢进刚换好的垃圾袋深处,盖上袋口掩盖住那股淡淡的、属于成熟女性肉体的甜腻气息。
她从柜子里摸出一张卫生湿巾,蹲下身子,仔细擦拭着大腿根部残留的淫水和屄穴口的黏液。
湿巾在皮肤上划过,带走那些狼藉,也带走了她刚才那场小小的荒唐。
清理干净后,她这才缓缓踱步回了卧室,钻进被窝,试图用睡眠来平息体内那股尚未完全熄灭的躁动。
门缝外,小杰一直屏住呼吸盯着这一切。
他看着妈妈把那根沾满淫水的黄瓜丢进垃圾袋,看着她擦拭私处的动作,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破肋骨,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去,那根鸡巴硬得发疼,甚至连尿意都被这股肉欲冲散了。
直到确定妈妈的房门关严、脚步声消失在卧室深处,小杰才像是脱力的野兽一般,悄无声息地从门缝边滑了出来。
他没有回卧室,而是绕过走廊,再次潜行到了厨房。
他站在垃圾桶旁,目光死死锁住那个装满淫水的垃圾袋。
他能闻到空气中那股淡淡的、湿漉漉的味道,那是妈妈刚刚自慰时散发出的体香与淫水混合的气息。
小杰蹲下身子,盯着那团微微鼓起的垃圾袋,眼神里写满了贪婪与渴望,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
小杰贪婪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缓缓打开了那个垃圾袋。
由于垃圾袋是刚换的,里面并不脏,视线所及之处只有那根被丢弃的、属于妈妈的黄瓜。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捏住黄瓜的根部,将它从粘稠的水渍中缓缓拎了起来。
此时,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黄瓜表面,那一层黏糊糊、晶莹剔透的淫水将黄瓜包裹得严严实实,泛着诱人的光泽,看起来就像一颗熟透了、汁水横流的美味果实。
小杰的喉结上下剧烈滑动,他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冲动,凑近那根黄瓜,鼻尖贴在上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有刺鼻的味道,只有一股淡淡的、属于妈妈成熟女性荷尔蒙的香气,混合著一点点湿润的肉体气息,这股味道直钻他的脑门,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唔……”小杰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呻吟,他伸出舌头,试探性地在黄瓜表面轻轻舔了一口。
那层淫水黏黏的、滑滑的,带着一种奇异的甜腻感,顺着他的舌尖蔓延开来。
这种味道让他瞬间失去了理智。
小杰的右手紧紧握住自己那根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裤子疯狂撸动起来。
他一边用嘴死命地舔舐着黄瓜上那些粘稠的淫水,试图把每一滴妈妈留下的精华都吸进嘴里,一边配合著手部的动作,在胯下快速地套弄着那根滚烫的肉棒。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每一次舌尖划过黄瓜表面的凸起,都仿佛在模拟那根黄瓜进入妈妈屄穴时的摩擦感。
小杰的双眼迷离,满脑子都是妈妈那张潮红的脸和那口湿漉漉的肉缝,他一边大口吞咽着那带着体香的淫水,一边加快了撸动鸡巴的速度,胯下的动作愈发狠戾,整个人沉浸在这场由黄瓜与淫水构筑的荒唐盛宴中。
卧室内的空气沉闷而粘稠,柳慧珍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刚才那场自慰虽然带走了不少力气,但心里却像被猫抓了一样痒。
她突然想起那根黄瓜——那根还裹着一层黏糊糊、热乎乎淫水的黄瓜,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厨房的垃圾袋里。
“要是没处理干净……那股味道会散掉吗?”柳慧珍心里一阵乱跳,一种莫名的、想要再次确认那份湿漉感的心情驱使着她。
她悄悄掀开被子,赤着脚,轻手轻脚地走下床。
她想去厨房再仔细处理一下那根黄瓜,免得明天早上弄得满厨房有怪异的味道。
她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借着走廊微弱的光线走向厨房。
然而,就在她即将踏入厨房区域时,一个矮小的黑影在月光的映照下,突兀地撞入了她的视线。
柳慧珍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只见小杰正蹲在垃圾桶旁,脊背弓着,动作急促而贪婪。
“小……小杰?”柳慧珍惊恐地捂住嘴巴,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冷月光,她看清了那幅足以让她晕厥的画面:小杰手里正死死攥着一根黄瓜,那正是她刚才自慰后扔下的、沾满了透明粘液和白色拉丝的黄瓜!
小杰正闭着眼,把脸埋在黄瓜上疯狂地舔舐,舌头一下又一下地刮过黄瓜表面那些湿漉漉的凸起,发出一阵阵“滋溜、滋溜”的吮吸声。
与此同时,他的右手正在裤裆里,猛烈且快速地撸动着那根已经顶得高高的肉棒。
柳慧珍的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感如海啸般袭来。这个好色的小杰!竟然拿着妈妈自慰过的、满是淫水的黄瓜在那儿拼命舔!
“唔……啊……”看着小杰那副沉溺在妈妈味道里的模样,柳慧珍不仅没有转身逃跑,反而感觉到一股电流从脚底直冲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