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沈向晚风风火火地出门。
还在等她回话的徐川一把拉住她道:“去哪里了啊?怎么一言不吭就要走呢?”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沈向晚被拖回来,她看着自怨自艾的徐川,安慰道:“车到山前必有路,你要对殿下有信心才对。”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这明显是一个针对晏洵的阴谋,要置他于万劫不复之地。当然这些是不可能对徐川说的,于是道:“我还有些事情处理,先失陪了。”
回到卧房,沈向晚拿上她的防身武器——是晏洵送她的那根珍珠发簪,顶部尖锐且硬挺,插在她头发上也不显眼。
又摸出几两银子塞进荷包。
石莺看着她找东西忙碌的样子,赶上前去帮忙,却被沈向晚拒绝说:“你去帮我打听一下,昨天受伤的侍卫在哪个医馆。”
等石莺刚出去,又被沈向晚喊了回来叮嘱道:“悄悄的问,去吧。”
她的东西也不多,转来转去,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带的东西,当她瞥到放在花瓶里的山茶花时,皱了皱眉头,今早出门前花还好好的放在花篮里,怎么转移到花瓶里后,就变得蔫哒哒的,花朵像是被蹂躏一番,掉落了些许花瓣。
而石莺完全不像是会做这种事的人,难道说……
从窗子看到石莺的背影,她又摇了摇头,不像是被伪装的样子。
她有些抓狂,这个人真是来无影去无踪,除非他自己想出现,否则没有人能找到他。
还是得从侍卫那里入手,毕竟,受的伤是不能伪装的。
这次出去她不想带任何人,所幸医馆所在的那条街离这里很近,步行大约一炷香的时间。
石莺在一旁不停地问:“真的不能带上我吗?”
沈向晚摇了摇头,摸了摸她稀疏的头发说:“放心吧,没事。”
说完直奔离这里最近的侧门,门内看守的婆子懒懒散散,连问都没有多问,就开门放她离开了。
她挑选的出门时机也很巧妙,正是在两班侍卫交接换岗时,她悄悄打开只容她一人进出的缝隙,溜了出去。
恰逢东边是一个拐角的位置,趁着他们说话的功夫,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过去,然后背靠着墙壁剧烈地喘了一会儿。
自从被下毒后,她身体每况愈下,一些剧烈的运动都不能做,虚得厉害。
平缓了几分钟,沈向晚沿着墙角慢慢走,前面再过两条街就到了。
可是她心慌得厉害,也特别地疲惫。
如果没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毒药发作了,她赶紧从荷包里摸出上次得到的解药,嚼碎咽了下去,心里恨恨地想,有朝一日翻身做主人后,一定要他好看。
好在吃下去后,马上就有所缓解,没多做等待,她捶了捶发麻的双腿,继续缓慢挪动。
周围人看见她的样子,都捂着嘴窃窃私语。
“这人是不是不行了,怎么面色这样难看,不会是有什么传染病吧。”
“长得一副狐媚子的样,指不定是做什么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