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呢?”
游嘉年把嘴里最后一口冰棍嚼碎,咽下去的时候喉结滚了一下,“忙着给我找二妈。”
江科听完这话呛了口烟。
“你爹呢?”
游嘉年把冰棍棒叼在嘴里,说话含混不清,带着点儿笑音:“忙着给我找二爸。”
江科沉默了好几秒,把手中的烟按灭后扔到烟灰缸里,“行,还是你家里人会玩。”
游嘉年终于把嘴里的冰棍棒吐出来,对着五米外的垃圾桶就是一扔,冰棍棒在空中形成一个抛物线,精准入洞。
江科看着他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忍不住乐了:“哎我就好奇了,你是怎么把自己弄这么糊的?不应该啊,顶流男团奇迹颜值担当,脸在江山在。”
“纠正一下,”游嘉年懒洋洋地竖起一根戴着宝石戒指的手指左右摆了摆,“是前顶流男团。”
“那你们为什么要解散?”江科凑近一点,压低声音,眼睛却亮得很,“我八卦一下啊,是传闻中那样吗?”
“传闻什么样?”
江科含糊其辞:“就……就你跟淮念那门子事儿呗。”
“我跟淮念有什么事?”
江科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两罐啤酒,顺手用胳膊肘把冰箱门顶上:“这外面说得风是风雨是雨的,合着正主都不知道啊?都说你跟淮念在一起了,然后又分手了。你知不知道你俩的CP现在可火了。”
游嘉年笑了一声,“嗯……说对了一半吧。”
“哪一半?”江科把手中的啤酒递给他一罐,随后把手中啤酒拉开。
游嘉年接过啤酒,食指扣开拉环:“不是我跟淮念分手。”
江科刚送进嘴里的啤酒全喷了出来:“噗——咳咳……你是说,淮念跟朗承泽才有一腿?那个感觉谁都欠了他八百万的冰山脸?”
他喷出来的啤酒沫子溅在桌上,有几滴还落在游嘉年手背上。
游嘉年把手里的啤酒放在桌子上,嫌弃地拿纸巾把手上擦干净,“昂。”
“那你们解散是因为他俩分手了?你知道他俩为啥分不?”
游嘉年摆摆手,“行了,你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八卦。你之前说过的那家纹身店在哪儿?”
江科“切”了一声,“八卦不分年龄性别好不啦,问纹身店干什么?你要去纹身啊?你们演员能纹身?”
“不都说我是个花孔雀嘛,我去往后腰那块儿纹个孔雀,开屏的那种。”游嘉年想了想,“孔雀开屏的时候,什么都看不见,就顾着自己美,我觉得挺酷的。”
江科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他,“你这张脸,也不适合纹孔雀啊。”
游嘉年:“……哈?”
“你这张脸走哪儿都是被人看的。还用得着纹只孔雀在后腰上开屏?疯了吧你,要不是你有这脸早在娱乐圈饿死了。”
“别管。”游嘉年只吐出这两个字。
游嘉年想去纹身不是一时起兴,他迫切地想要疼痛在皮肤上永久地留下一个烙印。
也不一定是纹孔雀。
“以后接校园剧咋办,人家演高冷校草你去里面演混混啊?”
江科还是数十年如一日的话痨,游嘉年在心里默默地想。
“滚吧你,校草不穿衣服啊?”
“真纹呐?”
游嘉年没忍住冲他翻了个白眼,“不然呢,大热天的中午跑你这儿就是为了给你送八卦?”
“那倒也是。”江科站起来走到书房。
游嘉年在外面听着从里面传出来地声响,江科应该是在抽屉里翻找什么东西,差不多过了两分钟他才从书房出来。
江科递给游嘉年一张名片,“就是这家,江疏肩膀上那个白鲨你见过吧,就是在那儿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