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泊槐皮笑肉不笑:“三殿下自然比不得五殿下。
他顿了顿,尾音漫着几分讥讽,续上后半句:“……专养些癞蛤蟆。”
江定舟面色难看,原本心情就不佳,被他一嘲讽,新仇旧恨加一起,让他失了理智,眼底掠过一丝戾气:“易泊槐,你好大的胆子!”
他怒喝:“来人!将他拿下!本殿今日就要打断他的腿!”
“住手!”
一道话音陡然响起,原本闹哄哄议论纷纷的人群瞬间鸦雀无声,当看清来人,下意识让开了道。
樊镜视线扫过面色铁青的五皇子:“五殿下好大的威风,竟不分青红皂白,就要随意扣押人?”
易泊槐眼睛一亮,快步上前:“阿镜,你怎么在这?”
樊镜摸了摸鼻尖:“随便……逛逛。”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江定舟臭着脸,咬牙切齿:“樊镜!”
樊镜双手抱臂,勾起唇角,露出一个相当挑衅的笑容:“没大没小,叫姐夫。”
下一瞬。
“啊!”
樊镜龇牙咧嘴,怒瞪罪魁祸首:“你踩我脚干什么!”
陆珩之面无表情:“我若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樊镜不可置信:“你看我像傻子吗?!”
陆珩之反问:“难道不是吗?”
说罢,他越过人群,径直走了。
樊镜窘迫地扫过一圈围观人群,耳根烧得通红,再望向陆珩之渐行渐远的冷淡背影,顾不上旁人打量的目光,一瘸一拐追了上去,有些气急败坏:“陆珩之!你给我站住!”
易泊槐和江厌对视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疑惑、不解与震惊。
易泊槐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怎么了这是?”
江厌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易泊槐:“快走,再晚追不上了。”
江厌走了几步,又连忙转过身,朝江定舟匆匆行了一礼,才快步跟上易泊槐。
江定舟冷眼望着几人离去的方向,眼底淬着层层冷戾:“樊镜!易泊槐!江照宁你们给我等着!”
方才还在拱火的几人这会都息了声,阎王打架小鬼遭殃,唯恐祸及自身。
而被易泊槐称为癞蛤蟆之人,凑近江定舟身侧低声耳语了几句。
江定舟原本颇为嫌弃,但听着他胸有成竹的谋划,眉宇间的暴戾褪去大半,唇角勾起一抹阴恻的冷笑。
“此事若成,重重有赏!”
癞蛤蟆眉开眼笑:“能为殿下排忧解难是小人的福气,岂敢居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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