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的衣服摸上去材质粗糙,布料发硬,摸上手的触感并不舒服。
他眉头紧锁,有些嫌弃,翻了一轮没找到合适自己的衣服。
只好随意拿了一件纯棉白色t,摸上去材质还行,往身上比了比,好像短了些,勉强能穿,只好将就一下。
把衣服放在床边,去浴室拿了条毛巾打湿拧干,再来到床边。
轻轻地帮周际中脱掉衣服,先是脱了外套,再脱掉里面的卫衣。
周际中露出白净的皮肤,他拿起毛巾顺着脸颊往下擦,方才饮过酒,肌肤泛着淡淡的绯红,像染了一层浅浅胭脂。
方一舟喉结滚了滚,心跳加速,身子微微一僵,夹紧双腿,手指悬在半空不动。
周际中冷得哆嗦地抖了抖,转了个身紧缩起来,把他出神的思绪拉回来。
他赶紧帮他穿好睡衣,盖好被子。
拿起白色T恤猛地冲进浴室,理智告诉他,不可以对冷战吵架中的醉酒男友越界。
隔天天亮,阳光透过窗户晒了进来,落在他的身上,把周际中晒得暖暖的。
小区的周末异常热闹,从外面传来的,孩子们欢乐地玩乐的声音。
孩子们的笑声像小铃铛一样,隔着窗户不停地传到他的耳朵里,把他从睡梦中吵醒了。
他带着沉重的呼吸,闪动着眼皮,往旁边转了一个身,右手向前探了一下,想要抱住柔软的被子,却摸到了一个坚实的东西。
他愣了一下,轻轻地捏了捏,却感受到一股温热的体温漫到他的指尖上。
他皱着眉头,努力睁开眼睛,进入他眼里的居然是一张熟悉的脸,是那个身材高大的英俊的老总的儿子,额头上疤痕很是刺眼,暗红的血痂牢牢贴在疤痕上。
他受到惊吓,瞳孔放大,马上把手缩了回来,他惊慌失措地坐了起来。
左右望了望,凌乱的房间,乱七八糟的东西随处堆放着,这里确实是自己的家里没错。
他滚了滚喉结,轻松地吞咽了几下口水,试图让自己保持冷静。
待他慢慢接受现实以后,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已经被换上了睡衣。
他摸了摸额头,头痛欲裂,还在宿醉中,根本没有想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换了衣服,他明明记得自己最后搂着的是胡克。
可是为什么现在却是这个男人睡在他的床上。
他认真地想了想,胡克跟他差不多身高,估计他自己认错了人了,他以为是胡克把他带回家的。
那个男人还在祥和地安睡着,鼻子里发出轻微的呼吸声,明亮的光线落在他的脸上,英俊的五官在光线下特别柔和。
他轻轻地掀了掀被子,看了一下被子里面的情况,这个男人居然穿着他的衣服。
他的衣服明显的比较窄,根本不适合他,把他的手臂上的肌肉都勒得紧紧的。
他现在有些六神无主了,不知如何是好了,额头还在剧烈地痛。
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加上他的胃现在空空的,他有点饿了。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看时间,已经是11点多了。
他觉得还是把对方叫醒比较好,毕竟他下午还有事要做。
他轻轻地低下头,右手推了推床上熟睡的人儿:“你好,你该醒来了,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