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一舟拿出他的黑卡交给那个导购员,高冷地说:“买下这台车,写我亲爱的名字。”
周际中惊得下巴要掉下来,难以置信:“什么?认真的吗?”
方一舟财大气粗地点头:“当然。”
周际中抢过那黑卡,制止道:“我。我。连驾照都。都。没。没有。等我有驾照再说。”
他把黑卡交回方一舟手上,抹了把额前渗出的薄汗。
这游手好闲的富三代摔坏脑子真败家,眼睛也不带眨地买台几百万的车随意送人。
傻子敢送,可他却不敢收。
虽说他拿了车转手卖掉,可以平白获得横财,他就能帮他哥还清债务。
但他不能乘人之危,利用他摔坏脑子的现状,无端接受如此昂贵的礼物。
只怕万一这富三代恢复记忆,后悔了,要他赔偿损失,到时候他前路茫茫,永无宁日。
他心虚地拉着他的手往前走,导购员从开始两眼发光到眼神黯淡,失望地目送他们两个离开。
方一舟脸带笑意盯着被老婆牵着的手,掌心传来微冷湿润的触感,他乐开了花。
这可是老婆第一次主动牵他的手,他心里面甜滋滋的,像吃了蜜糖。
勾‖引老婆的目标近了一步,距离完全俘虏他的心也不远了。
随后他们来到了维修车间。
空气中弥漫着机油与橡胶的混合气味,回荡着金属工具碰撞声与压缩空气‖枪的嘶鸣交织声。
他们来到方一舟那辆被撞坏了的亮黄色跑车面前。
车子被撞得凹陷变形,车灯碎裂,前保险杠开裂脱落,引擎盖也翘起折了边角。
周际中惋惜心痛,好好一辆豪车就这么被毁了,即使修理好,估计也有缺陷了。
修车师傅拿着检验单,来到他们跟前耐心地讲解维修方案。
修车师傅严肃地说:“方二少,这种豪车的配件得原厂进口,还得修一小段时间。”
方一舟无奈地说:“那也没办法。”
修车师傅猛地神色凝重:“方二少,这台车的手刹被动过手脚,你得小心为上。”
方一舟眼底瞬间掠过一丝阴霾,冷冷地说:“我会的。”
周际中盯着这张沉静安稳的脸怔了一下,这人与之前那个总是委屈到哭唧唧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方一舟打开车门钻了进去,在车里认真地翻找着。
查找有没有一些关于自己被害的线索,打开车的右手边的存储柜子,啪嗒掉出来了一张卡片。
他拾起卡片认真细看。这是个卖红酒的公司,上面有老板的联系方式和地址。
他出神地望着它。
周际中看着他一动不动地盯着手上那个卡片,心生疑惑。
他好奇地钻进车内,探过头凑近细看,嘴上忍不住低声开口问道:“怎么了?”
方一舟回过神来,指尖捏紧卡片,沉声说:“这个号码老打给我。”
周际中连忙追问:“真的?那你打回给他,看看找你什么事呗。”
方一舟却不以为然:“估计是推销卖红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