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抿嘴轻笑说:“老婆,帮我约你那几个朋友出来吃个饭呗。”
周际中指尖悬在手机上,惊讶地问:“啥?请吃饭,为什么?”
方一舟狡黠地说:“那天扫你们兴了,我给他们赔礼道歉。”
周际中:“……”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点点繁星挂在天空,皎洁的月光倾泻而下,轻柔地铺满院落。
钟兰芝听到门外动静,欢喜地冲上前迎接:“儿子,你们回来啦。”
目光落在从门外走进来的周际中手中捧着的那一大束艳丽的红玫瑰上。
脸上的笑意瞬间暗了下去。
她随即转身对佣人冷冷地说:“阿姨,将炖好的鹿尾巴汤送上房间吧。”儿子天天这样操劳,得多补补。
周际中:“……”
方一舟笑嘻嘻地说:“老婆,我们快点回去喝补品吧。”
周际中脸色发沉:“……”
钟兰芝脸色发黑:“……”
看来儿子大了,不中留了,要娶个男人回来当老婆,虽不认同和祝福,但还是得以儿子身体为重,该补的还是得补。
回到房间,周际中将鲜花放在小客厅的茶几上,灼灼盛放的红玫瑰在暖光下如同浓烈滚烫的爱意。
喝过补品,他便冲进浴室洗澡,浑身阵阵燥热,肌肤发烫。
温热的流水从头倾泻而下,漫过脖颈,稍稍压下周身难耐的燥热。
他挤了一坨洗发露揉在头顶,细密泡沫顺着发丝滑落,他闭上眼睛,任由流水冲刷泡沫。
啪的一声,浴室门被推开,一阵冷意随着方一舟走了进来。
周际中受到惊吓,抬手抹了抹眼睛上流淌的水珠。
只见那野兽果着身体走了进来,那……真的好……显眼。
周际中还没来得及反应,那头野兽从后面抓着他的双手,把他按在玻璃上。
极强的气压压制着他,动弹不得,周际中惊恐万分:“你干嘛?放开。”
方一舟将头埋在他的颈脖处,用低沉沙哑的声音说:“老婆,我好痛,帮帮我。”
浴室内腾起氤氲的白雾,水雾层层翻涌,暖意裹住整片空间。
夜色朦胧,月光倾泻,大地归于安然沉寂。
周际中把头埋在被子下,全身红得像熟透的樱桃。
脑子里满是刚才可耻的画面,他万万没想到那头野兽跪在地给他……
方一舟边按着他的脸颊跟他接吻,边抓着他的手帮他……
那种舒服感刺激着他的大脑,控制着他的情感,最终战胜了理智,他放弃了推开他的想法。
身后传来牵动被子的动静,某野兽缓缓钻进被窝,慢慢靠近他,一并从后背抱紧他,温热的气息黏得他发颤。
他绷直身子,紧紧攥紧被子,耳尖滚烫发热,连呼吸都变得热辣。
没过多久,耳边传来轻微的呼吸声,某野兽渐渐沉入睡眠。
周际中这才将头探出被子,呼吸畅通,抬眼望着茶几上那束鲜红的玫瑰花,月光落在上面,平添几分暧昧难言的意味。
该死,为什么某人像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似的,轻易就入睡了。
只有他还在辗转反侧,羞耻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