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江知峪带着江鹤川应约。
刚下车,不安分的爪子就缠上来,江知峪甩开,没给好脸:“再犯贱就滚。”
“你以前也牵我手的,你还夸我手又长又漂亮。”
江鹤川走在他身侧,声音委屈:“我为了保养手,下了不少功夫呢。”
“还有我的嘴,天天涂润唇膏,就是做好和小叔接吻的准备,我的唇好不好亲?软不软?”
江知峪被他两副面孔折磨得脑仁子疼,没搭理他。
暂时留下不代表这辈子都要和他绑定,掰直困难。
江知峪打算给他找一个。
想了一圈身边好这口的朋友,脑子更疼了。
都是流氓玩咖,没人能一心一意地爱江鹤川。
同龄人里又有顾瑾年那种精神病,万一孩子被伤害怎么办?
找一个比他对江鹤川还好的同性恋爱他,和人类第一次登月难度没差多少。
而且他一想到侄子和男人谈恋爱,就浑身难受,坐立难安。
尊重这个群体,不代表发生在家人身上能接受。
又想象江鹤川和别的男人接吻…
吻…
那日车内的闷热和唇间的触感再次浮印上来。
唇瓣确实…软…
江知峪舔了一下唇。
“!!!”
“怎么了?”
江鹤川顿住脚步,瞧他烧红的脸和水润光泽的唇,略一挑眉:“小叔在想什么?”
“在想结婚计划。”江知峪信口胡诌,说完加快脚步。
身后的江鹤川脸色骤变,三两步追上掐住他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你敢结婚,我就抢婚!”
江知峪回瞪他,胸腔起伏不定:“松手!”
“江总。”
斯斯文文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知峪立刻调整状态,用力转一下手腕挣脱出来。
转身时,笑容已经挂在脸上:“陈总,幸会。”
两人握手。
陈慈恩长相如声音一样斯文温和,不到五十岁,但头发已然白了一半,却增添了几分别样的儒雅和蔼。
人如其名。
但他身后的姐弟却画风突变,顾瑾年就是那一头鹦鹉发色,他姐更是逆天,彩色脏辫,还有三颗唇钉。
耳朵更不用说,机场安检都过不了。
但凡他当时查一下顾瑾玥,都不至于被这小子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