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声巨响,拳头与瓷砖发出碰撞,瓷砖上出现丝丝裂痕,可见主角攻是用了多大力气。
钟鸣池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只要一想到,他整日喝水喝到死变态的白色牛奶,就恶心想吐。
“唔……要打的话能不能等下?”奚仁眼睫轻颤,红润的嘴唇沾着点水珠,叫人分不清是汗水,还是蒸汽,对上钟鸣池疑惑的眼神,他笑弯了唇,水珠缓缓滑落到嘴角的那颗小痣上,勾人却不自知,他继续说:“哥,我有点难受。”
浴室烟雾弥漫着,钟鸣池咽了口口水,将视线从水珠上移开,黑色裤子拉链挡住了大半景色,一点肌肤都没漏出来,只看到熟悉的马克杯,耳边一直回响那句带着颤的“哥”。
死变态年龄比他小吗?好像是的,死变态今年才成年来着,他已经快19了……
想着想着,钟鸣池眼里怒火消散,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快点。”
剑拔弩张的氛围瞬间消散,他甚至贴心关好卫生间的门,后背贴着门,他大口喘着粗气,卫生间里还传来死变态笑意盈盈的声音:“哥,男人这种事快不了的。”
他甚至能想象到死变态嘴角那颗水珠随着嘴巴不断开合,继续往下滑落,应该能滑到锁骨那里。
等钟鸣池反应过来时,他耳朵贴着门,渴望听到卫生间的声音,男人到达顶点发出的一声长喘,格外勾人。
小麦色的皮肤染上红晕,他猛地向后退了几步,直接扇了自己一个巴掌,感受到疼痛,他才想起死变态干的坏事,甚至在卫生间里,死变态用的还是他喝过水的杯子。
死变态会不会特意在杯口磨蹭,那是他嘴唇接触过的地方。
应该会的。
钟鸣池坐在椅子上,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变态,又扇了自己一巴掌,那些思想才彻底消散。
奚仁从卫生间出来,就看到这一幕,嘴角含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提着马克杯,轻轻放在钟鸣池面前,马克杯上沾着男人清洗过后的水渍,“哥,现在可以打了。”
说话间的热气全洒在他耳边,钟鸣池侧过头视线又落在他嘴角的那颗痣上,再转到马克杯上,他甚至能闻到马克杯上的腥味,像是才明白自己是讨厌同性恋一样,猛地站起身,提着奚仁的领子,往阳台那拖。
对,他该警告死变态才对,而不是比变态还像变态,去想那些莫须有的东西。
说实话,奚仁真的没用马克杯,不论别的,单论是别人用过的,他有点不能接受,更何况杯子有点小了,疼。
后背猛地撞上围栏,奚仁吃痛:“唔……疼。”
原世界,他自小家境优渥,更有着疼爱他的父母,从小到大没受到半点疼痛,更不要说原主了,原主认为自己是个女人,不断花大价钱购入护肤品,养的肌肤娇嫩。
他估摸着应该是青了。
钟鸣池拽着他领子的手微微松了一点,却始终不肯松手,他眉眼带着狠戾与阴霾,“死变态,用几次我杯子了?”
奚仁整个后背悬空着,只要再往外移一点,就会掉出阳台,他们宿舍在三楼,这个高度不太能摔死人,但一定会摔残,他目前还不太想成为残废,更何况在原先世界,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他,刚想抬脚踹过去,身体突然被电一下。
他抖了一下。
但目前来看,这种动作更像是爽到了。
钟鸣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死变态,这都能爽。”
与此同时,脑海里闪过领导发过来的消息。
【领导:好好维持人设。】
奚仁咬了舌头一下,才忍下脾气,他想起从前师兄们生气的样子,无论多大的脾气,只要他笑着牵起他们的手,这些脾气就全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