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奚仁打着哈欠往床上爬,脑袋沾上枕头就昏昏沉沉的,连钟鸣池什么时候爬上来的都不知道。
“唔……哥今晚真的别闹了。”他好累,好想睡觉,虽然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他手腕还在隐隐作痛。
钟鸣池一直都这么粘人吗?那为啥主角攻受等了这么多年才在一起…好奇怪。
剧情上,主角攻受在一起后,主角攻一直是感情的主导者,可以说林是一直都没自我,只是其他人的附属品,或许感情真的可以让人变成这样,他想起大结局的描写。
【窗外雨越下越大,林是垂眸看着自己与爱人相交握的双手,这份长达二十五年的喜欢,如今紧握在自己掌心,可他并不开心。
时间太长了,长到他已经分不清是爱还是执念了,无数次放弃,只为了能与钟鸣池的未来相交。
他低声自嘲一笑,爱也好执念也罢,对于现在的他来说都是不可逆转的事实了。
他不会允许自己得到幸福后,却又后悔。
太过丢脸,况且他分不清钟鸣池对他是不是真的喜欢。
大家都困在这个无名之地,走不出,迷失自我。】
奚仁思绪万千,正如原文说的那样,不允许,一年两年再或者十年都好,大家可以后悔,大不了说自己深情,错付他人。
可是二十五年太长了,人生又能有多少个二十五年,所以爱到最后连爱都分不清了。
“别睡了,我带你去吃城东那家馄饨。”钟鸣吃硬挤过来,狭小的床铺容纳两个一米八几的成年男性,皮肤挨着皮肤,燥热。
奚仁烦躁拍了钟鸣池一巴掌:“不去,想睡觉。”
“你……”钟鸣池真是烦透了他这副大爷的模样,搞得好像奚仁才是那个被变态骚扰的人,他勾了勾嘴角:“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他伸手环抱着奚仁腰部,睡在这了,不肯离开。
奚仁实在是太困了,懒得搭理他。
睡眠环境好或坏,他都不在意,就算是躺在一个满是噪音的房间里,他也能睡着,这应该是种毛病,听他娘说,生他的时候,村子遭到袭击,他娘硬是一个人躲在被积雪掩埋的山洞生下他,靠着自身那点温度护着他,成功等到救援,可自那,奚仁身体就不太好,有时走路都能睡着。
这种情况直到他拜入宗门才好一些。
隔日是被闹钟吵醒的,奚仁翻了下身子,没翻动,才想起来旁边还睡着个大少爷,他抬脚踹了一下:“哥,该起床了。”
大少爷种鸣池显然没睡醒,揽着他腰的手又用力了几分,往怀里带:“不急,再睡一会。”
奚仁正好也不想起床,索性继续睡了,剧情上原主没参加高考,临在高考前退了学,正好不用他维持人设好好学习了,摸鱼真快乐。
至于其他人,他为什么要在意?
其他人指钟鸣池,人家本来就有省状元的实力,都选择复读了,自己心里肯定有把握,不管他的事。
——
钟鸣池趁着奚仁睡着,慢悠从床上下来,一转身正对着林是阴冷的视线,他嘴角上扬,嘲笑:“林是,看到没?这个,你抢不走。”
能抢走的都是垃圾,他没设想过奚仁会被抢走。
“哦,是吗?”林是掩饰住眼里的嫉妒,慢条斯理走过来,拍了两下他肩膀,语重心长道:“鸣池啊,我早就说过,你脾气不好,做事得讲究耐心。你不能保证他对你一如既往。”
若是放在从前,他只会忍气吞声,就算有再多不满,也不会当面说出来,但现在他不想这样了。
钟鸣池嗤笑说:“废物。”
“你这周最好出去躲躲,钟叔叔挺生气的。”
钟鸣池没有说话,只在他提着东西走出去的时候,照他背后猛踹一脚,随即关上门,任凭林是发疯,也不开门。
门外声音渐渐停了,“你们?”奚仁揉了揉眼睛,从床帘里探出个脑袋,看完了全程:“哥,你真得控制控制脾气了,不然以后肯定找不到对象。”
说着,他眨了眨眼睛,笑弯了眼:“孤呱,等哥老了,我一定带着我孩子去养老院看你,嗯……想吃什么,可以提前说。”
钟鸣池知道他在开玩笑,一把上前搂过他脖子:“敢嫌弃我,长本事了啊,奚仁。”
“没有没有。”
奚仁躲了一下,摆摆手,佯装求饶:“诶呀,我怎么可能嫌弃哥哥呢?哥哥不嫌弃我就行了。”
嫌弃?钟鸣池收回手,奚仁浑身上下都是香的,他怎么可能嫌弃。他从抽屉翻出哥黑色瓶子,是他常用的那款苹果味沐浴露,上次留在奚仁那的那瓶,不知道被奚仁放哪去了,身上也没他的味道了。
“给,这个,比你的好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