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咒术界的人从来不思考如何遏制咒灵,而是用其他咒术师的尸体去填补这个漏洞。
还有,为了金钱的利益和表世界的普通官员勾结,具体做了什么不用我再多说了吧……”
几人顿时流出冷汗,面面相觑,目光闪躲。
“怎么不敢说话了?”
樱井兰不耐烦点了点椅背,“我的耐心有限,蠢货们。”
“是。大人,那烦请问一下大人今天的意思是?”另一个老头沉默后悄悄抬起头,试探发问。
“咳——”樱井兰眼神示意夏油杰。
夏油杰心领神会,咳了一声,“也没什么,只是来警告你们一回。希望你们记住,以后作决策的时候呢,多想一想今天,再看看自己要干什么。
要是这个干不好,说不定以后有谁接了组织的赏金来要你们几个的命。
你们好好考虑吧,毕竟生命只有这一次。”
“是……”
“我们……我们知道了。”
“大人,大人还要什么吗,无论是什么美人还是金钱,我们立马为您奉上。”
夏油杰抬手,摇了摇头。
“不用了。今天仅此一次劝告。以后说不定我们还会来这里,你们作好觉悟吧。这取决于你们是否能让我看到你们的诚意。”
“是是。”几人连忙点头。
空气中一时间安静下来。
跪在地上的众人只觉膝盖疼痛难忍,他们等了几分钟悄悄抬起头来看。
几个黑衣人早就不见了踪影。
松下雄立马爬起来,心中涌出怒火,他对着四周畏畏缩缩的仆人喊道,“护卫队呢,在干什么。负责维护和布置结界术的人呢,全都给我找过来。还有那几个探子。”
“各队负责人出来。你们这么大动静还睡得香啊,啊,都是干什么吃的。”松下雄看到慌忙跑过来的几个人,心中的杀意更加浓烈。
一群吃饱了不干事的废物,拿这丰厚的工资,根本没起什么作用。
几人低着头,缩着脖子不敢说话。
松下雄绕着几人慢悠悠走了一大圈。
木屐敲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那声音如同催命的钟声,一声一声敲在众人的心头。
一时间几人只觉得心脏怦怦跳,几乎要窒息在这压抑恐怖的氛围中。
“诅咒师?”
“赏金?”
“谁发起的?你们觉得呢?”
松下雄脸色阴沉,“究竟是内部出了叛徒,还是外部的事件,你们没有一点思考能力吗?”
“不过也没办法。今天潜入的几人实力很强。而且,即便把我们都揍了一顿,也根本没留下任何咒力残秽。”
水无月莲笑了笑,打破了安静的局面,“您别生气了,我们先得把他们的目的搞清楚,才能方便之后的调查。”
松下雄斜着睨了他一眼,眼神带着微妙的轻视。
他不情不愿地说,“那就交给你去办吧。三天之内,我要看到结果。”
说完松下雄又转身走了几步,突然停在一个蓄着胡须的年轻青年的面前。
“我记得,你叫田中对吧。”
“是的,大人。”田中低着头老实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