薨星宫大门口。
樱井兰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到处都是茂密的深绿色森林。
唯独一个红色的鸟居立在正中央的空地上。
鸟居上缠绕着几张泛黄的符纸,一根白色的绳索上面挂着几只生锈的铃铛。
“大概就是这附近吧,辅助监督说,走到这条路尽头就是薨星宫。”
“所以……”
五条悟正准备说什么,几人都向他看去,却见一把短短的刀刃从男孩的心口突出来,刺破了黑色的校服布料。
鲜血迅速打湿了男孩的胸口一大片地方,一滴一滴落在地面。
他睁大眼睛,眼里满是不可置信转头看向身后的人。
什么时候接近的?
明明这里是高专结界的内部,他到底怎么进来的?
“有敌袭!”
樱井兰围在天内理子身旁,咒力猛地涌出,她伸出照影的剑尖谨慎地对准敌人。
“你,到底是谁?”
“哦呀,还以为这一击能直接干掉一个。没想到还是不行吗,这下可麻烦了啊。”
浑厚的男声从身后传来,一个身体强壮肌肉健硕的高大男人离得很近。
他的嘴角有一刀疤痕,一双单眼皮带着几分颓废感。
伏黑甚尔神情淡漠,果断把刀刃从五条悟胸口拔出,谨慎地跳远了几步。
嘁。
果然还是六眼吗……
自从自己离开禅院家后,每次站在别人身后时从来没有人能发现自己。
可是,十年前的那个冬日的午后,他站在五条家外围的小径上,想要亲眼看看被咒术界吹捧的天上有地下无的六眼到底是怎么的存在。
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罢了。
只不过是个臭小鬼。
他说不清自己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态站在那里的。
也许是从小在禅院家被欺辱贬低的经历,让他对咒术师的存在十分鄙夷。
有咒力和术式又怎样,还不是打不过我这样一个生来没有咒力的下等人。
所以,即便是听说了被称为百年难得一见的天赋,最强咒术师“六眼”,他也对这样的存在不屑一顾。
我知道自己很强,比那些自诩高等的咒术师都要强大。
就算是六眼又怎样……
但是,那一天打破了他的论断。
六眼,果然是有点特别的。
漫天纷飞的初冬细雪下,他看着身穿和服的年轻女人撑着一把红色的伞,紧紧拉着小男孩的手,两个人慢慢向前走。
伏黑甚尔在两人的背后站了一会儿,耸了耸肩准备转身离去。
自己的隐蔽能力是最强的,当我站在身后,没有人可以发现我。
现在看来,六眼也一样。
不过如此。
而就在这时,那个穿着蜻蜓和服的小男孩却若有所觉,转头看了过来。
一双湛蓝的双眸上,雪白的睫毛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