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玄京住的是单人办公室,见雪时在外头敲了三声门后,走进去,恭恭敬敬地把那把戒尺递到他面前,清脆地说:“教授。”
孟玄京接过来,在手里掂了掂,眉毛微微一挑。
“你倒是听话,说买就买。”
他其实只是想吓吓见雪时,让见雪时来办公室也只是想说说话。
看今天下雨见雪时和季绍白在一个伞下,他还以为见雪时不会来了。
没想到,他还真就记在了心里,专门跑出去买了一把回来。
孟玄京忽然就想起些旧事来。
他年少时其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各种如夏天去国外围猎野兽,冬天去高山滑雪等刺激的游戏玩了个遍。
可大概是精力全发挥在运动和学习上,他在情欲上淡得很。
虽然身体底子好,难免有些反应,也只是自己解决,甚至有些厌烦,觉得太耽误事了。
可年纪往上走,欲望就像迟来的潮水,一阵一阵地往上涌,看着别人成双成对,他也开始幻想有情人
而就在那个时候,见雪时刚考完试了
高考成绩出来那阵,各地高校老师飞到全国各处抢优秀生源。
他们学校的教授大多是老头,抢生源的时候坐车坐飞机得腰酸背痛,往往要年轻人顶上。
孟玄京习以为常,也正好被派去找见雪时。
见雪时住的地方虽然没有季绍白那样偏僻,但也不太好找,他在城中村住着。
导航没起到作用,孟玄京七拐八绕,最后才停在一扇红漆铁门前。
那院子逼仄,条件简陋,是几十年前的民房,夏天连个正经洗澡的地方都没有,只搭了个小单间,水还排不出去,就接根水管通到外头,人站在院子里冲。
孟玄京本来想直接推门,赶紧把本省状元宝贝带回学校不受苦。
可手还没搭上去,眼睛却从铁门的缝隙里先看见了一截正在收拾自己的身影。
白生生的青年,只穿了一条松垮的短裤就在那冲凉。
那裤腰卡在胯骨上,两道因清瘦而显出的浅窝像月牙一窄,让人想要把手把上去。
成串的水珠子顺着玉一样的脊背往下滚,肩胛骨薄薄地凸着,像是振翅欲飞的蝴蝶。
腰部细成一段惊人的白素,再往下,单薄的短裤裹着浑圆,布料贴出丰腴的肉,媚得吓人。
他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注视了,洗了会儿后,就直起腰甩了甩头发,水珠子四散,那张小脸曝在人前。
孟玄京立刻下了死手狠掐自己手腕上的青筋,又揪了自己腰腹揪到赤红,才勉强把那股邪火按下去。
而见雪时已经洗到后半程了,正低头往身上套衣服,套到一半,忽然听见门外有动静。
他下意识地抬头,水蒙蒙的视线里,对上了一双陌生的眼。
他当时慌张得不行,衣服都没穿利索,青涩地缩着肩,声音发颤:“您好,您是?”
孟玄京那时候已经有些忍不住了,他刚才脑子里想的状元宝贝,已经彻底变成了他的小宝贝。
他放轻了声调,尽可能端出个教授的架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