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荀不明白,这种提示的意义在哪,在于给某些人提供方法指南吗?
他看向旁边,许柏承面色如常,竟然诡异地轻轻点了下头。
季荀:“?”
老天保佑,一定要是他看花眼了好吗?
程路修还在台下宣读规则,说为了节省时间,第一项游戏分批进行,每个批次三组。
他们组内的另外三个队员再也不敢让许柏承上去抽签了,委派段野,抽到第一批。
“我不知道,先上场是好还是不好啊。”段野挠了挠头发。
“一般吧,”季荀在场下站定,默默和许柏承拉开一点距离,“前面没有参考,如果是后面,还可以学学别人怎么过的。”
季荀咽了咽口水,没再说剩下的。
——没人打基础,相当于想怎么做都可以,简称为所欲为。
“那我们排一下顺序?”陈桉树提议。
“行,”宋弛点点头,“桉树比较稳,我建议第一个,C位和队长压轴吧,段野你想第二个还是第三个?”
“为什么我要压轴?”季荀眼见他和许柏承要挨上,发出抗议。
“为什么?你不比我……”宋弛一脸莫名其妙,说了一半又想起什么似的,瞟一眼不远处的摄像师团队,把嘴闭上了。
季荀一巴掌捂在自己眼睛上,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来渡劫的。
偏偏身旁还有人在靠近,他不用眼睛看都知道是谁。
“季荀,不想和我一起?”许柏承的声音。
季荀心想自己的耳朵大概是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会觉得许柏承话音带笑,语气像他过年回家看到的亲戚逗小孩。
他认命地把手撤下来,干笑道:“怎么会呢哥哥,我肯定最想和你一起了呀,这样吧我排在第四个,哥哥你比较稳,当最后一棒好不好?”
季荀自认为自己因为心虚,语气已经堪称谄媚,况且这种小要求许柏承并没什么好拒绝的,大概率会满足他。
而他,他单纯不想站在最后一个承受许柏承的攻击,左右逃不掉,与其被动承受,不如主动出击。
许柏承脸色一暗,声音变沉:“不行。”
“啊?”季荀愣住。
许柏承的脸色并未恢复,话音落地,沉闷中带着笃定,不容置疑:“你最后一个。”
?
他在哪区别很大吗?怎么感觉许柏承脸黑得像谁偷了他钱一样。
“哦,”季荀眼见势头不对,嘟嘟囔囔开始装可怜,“最后一个就最后一个嘛,你凶什么。”
许柏承紧绷的神情僵硬一瞬,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开。
“吓到你了?”许柏承放柔语气。
季荀撇撇嘴,想继续得理不饶人,他的队友却没给他机会。
“开始了开始了,说什么悄悄话呢?”段野和宋弛商量完顺序,站在第三个嚷嚷道。
众目睽睽下,许柏承没再说什么,转身列好队,背对季荀。
季荀按住自己的胸口,预感接下来有场硬仗要打。
游戏开始。
陈桉树第一棒,撅起嘴从玻璃杯中稳稳将吸管夹出,凑近第二棒的宋弛。
宋弛接得很轻松,因为陈桉树夹的时候考虑了后面的人,夹起的位置靠向边缘,不会存在第二棒失去平衡,吸管掉落的情况。
另一边已经被宋弛轻易夹住,传向段野。
段野心领神会,夹住之前陈桉树夹过的位置。
程路修在一旁解说:“《雨滴包围我》组的速度太快了!第一棒就已经掌握到诀窍,后面的队员依次效仿,难道我们的第一项游戏在他们手里就这样轻易结束了吗?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提前恭……呃。”
程路修一口气卡在半路不上不下,季荀也没好到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