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过去,廖青禾一直记着还没给蒋宇过生日,他从前没得,所以就想给蒋宇过。
“哥,你这哪里来的蛋糕,好丑。”
两个人坐在沙滩面上。廖青禾正兴致勃勃地插蜡烛,就插一根,插多了怕蛋糕不好吃了。
“你哥我求着吴明花教的,嫌弃就别吃了。”
蒋宇小的时候见过店里卖的,比这好看多了,所以他一猜就猜出来是廖青禾做的,这么说无非就是想逗逗他,瞧他认真了,眼见着要把蛋糕拿走,卞着的脚立马站起来:“别别别,哥我错了,错了。”
廖青禾也没和他认真,装腔作势哼了一声,不给他碰。
“哥,我真错了。”
廖青禾挑挑眉:“那行,你今晚要全吃完。”
“太多了,吃不完,你和我一起吃。”
“我当然也要吃。”
两人是傍晚出来的。冬天,一般都没什么阳光,但他们很幸运,这一整天阳光都很灿烂,所以可以先享受斑斓的落日。
廖青禾调侃蒋宇现在真的是不得了,连太阳都给面子,蒋宇没脸没皮,接下了。
“你看那片云,像凤凰。”
蒋宇啧啧两声,摇头:“我看是像鸡,凤凰的尾巴哪有这么短的。”
廖青禾故作生气打他:“那你再看那边,左边几个人,右边几个人,神仙打架。”
“神仙打架百姓遭殃,我们还是离远点。”他说着还真带着廖青禾挪动屁股。
两人没头没脑玩了半天,天黑了才想起来要吃蛋糕。廖青禾给蒋宇唱完了生日歌,递给他一个铁勺:“我们俩就别讲究这么多了,一人一个勺子挖着吃得了。”
蒋宇当然没什么意见。
蛋糕吃完了,风很冷,海水却是热的,舍不得回去。
廖青禾想去玩水,蒋宇不让,说是湿哒哒的一会回去感冒了。
两人躺在干燥的沙滩上,手交错放后脑勺垫着,下面的四只脚不安分,一会我踢踢你,一会你踢踢我,踢疼了还急眼,下次踢得更重报复回去。
蒋宇受不了了先止战:“好了好了,一会我俩青一块紫一块的回去被人看见以为家里进杀手了。”
廖青禾得意洋洋,最后还要再踢一踢,很轻,和挠痒似的。
明月逐渐高悬,再不回去真的要冻感冒了。
一开始本来是二人并肩走着,不知怎的,蒋宇走到后面去,廖青禾嘴巴不停,也没注意到这么多,直到身后压了座泰山才反应过来。
廖青禾掐他大腿:“小宇你干什么呢?”
蒋宇也没全部放上去,脚还在沙滩上拖着,手往前伸锢着他的肩膀,搂得更紧:“哥,你好久没背过我了。”
廖青禾嘟囔两下:“你都这么大了我背不动了呀,再过个二三十年该你背我了。”
蒋宇往上跳了一下,底下那人险些站不稳,拧了拧他的手:“你要压死我啊!”
“再过个二三十年哥你也不过才四五十,那个词怎么说来着,风华正茂,年轻着呢,况且陈大勇快五十了才有儿子,你怕什么。”
廖青禾停下来,扭头亲近蒋宇,低声道:“小宇,你有没有觉得陈大勇他儿子和他长得一点都不像?”
蒋宇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中央,嘘了一声:“我也觉得。”
如果真的不是他的,那也算是报应了。
廖青禾拖着他走一段路,实在是走不动,刚还冷得要命,现在喘气如牛,额头都出汗了。
蒋宇嘻嘻哈哈地笑,半点没错的得瑟样,忽然想起了什么,脑子灵光一转,站到廖青禾的侧边,挡住风,开始掀他衣服。
丝丝凉风涌进廖青禾的条条脊椎,整个人一哆嗦,跳起来,压着衣服不让他弄:“你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