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烁金家承包的环山公路上。
赛车发出的轰鸣声打破往日宁静,林中的鸟受到惊吓振翅而飞。
“烁金,生日快乐。”
“郑哥今天是大寿星啊。”
郑烁金一个个和受邀前来的人拥抱,脸上的笑看着真心实意,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他的眼神四处乱撇,好像在等着什么人。
连易为和贺淮序靠在车身上,伸着头不断张望。
“乐笛怎么还不来?宁钰满那小子呢,昨天在群里叫的不是很欢吗,现在怎么不见人?”连易为侧头低声和贺淮序交谈。
“管他干什么,不来不是更好吗?少一个分乐笛你还不乐意了?”
“那倒不是。”连易为嘟嘟囔囔:“就是感觉不太对劲,宁钰满不是每次见到乐笛都第一个往前冲吗?今天这么反常,指不定琢磨什么断点子呢。”
正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连易为的感觉确实没错,此刻宁钰满正在山脚下截胡。
宁钰满早在郑烁金几个早早上山等人的时候就已经开着车躲在一旁,看着一伙人毫无顾忌上山的样子,他差点没乐出声。
兄弟们,不好意思,这一局我就先拿下了。
“小笛!”看到熟悉的车牌,宁钰满兴致冲冲的跑上前挥手,觉得自己今天计划这一出果然没错,这不就抱得美人归了吗?
“操!”辛乐笛开着车,冷不丁看见旁边窜出来的人吓了一大跳,连忙急打方向盘,好悬没撞上去。
看清那人是谁后,他憋着一股火,下车走到宁钰满面前,替对方整理了下衣领,笑里藏刀的问:“你还没上去?”
“我在等你呢!”宁钰满丝毫没察觉出不对,像只猴子一样兴奋,拉着那只正整理衣襟的手,急急忙忙走到车尾。
“小笛你看,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随着后备箱缓缓开启,一束花展现在两人面前。
那是一束雏菊。花体蓬松饱满,繁多的白色雏菊里混有蓝色小碎花,其中还夹杂着青绿色的枝叶。外层则用哑光的牛皮纸包裹,下方用米色细麻结简单打绳。简约精美,看得出准备者花了不少心思。
如果是平时,辛乐笛会很给面子的假装闻一下,然后温柔的笑笑,说:“谢谢,我很喜欢。”
可惜今天宁钰满这个傻子惹祸了。
迎着期待的目光,辛乐笛用手轻轻在花束上拂了两下后,沉默的盯着自己的手心。
忽然冷下来的氛围让宁钰满打了个寒颤,心里忐忑起来,搓搓手,试探的问:“怎么样?喜欢吗。”
这句询问并没有得到回答,只有一只带着花香的手在宁钰满胸口的衣服上擦了擦。辛乐笛用一种无辜的眼神看着面前无措的人:“我对雏菊有点过敏啊,你不知道吗?”
“啊?”宁钰满瞬间像是被雷劈了似的,说话都有开始结巴:“对…对不起,我不知…知道。”说着,一边赶紧把花扔到路边,一边用袖子去擦对方的手,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
”没事,赶紧走吧,一会迟到了。”辛乐笛轻飘飘的留下一句话便转头回到自己的车上,宁钰满也不愿意在原地独留,也跟着屁股后走了。
在宁钰满看不见的地方,辛乐笛眼里正闪烁着狡黠的光,洋洋自得的对着车内后视镜摆了个“耶”的手势。
坏心眼,大成功。
被邀请的人已经来的七七八八,这时,远处传来的轰鸣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他们不自觉的张望,等着目睹来人是谁,直到有人喊了一声:“是辛乐笛来了!”人群一股脑的涌到路边。
陈宥一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