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羽与赖宗宁肩抵着肩,腿挨着腿,姿态无比亲密。沈佳羽问:“你喜欢这捧花吗?”
赖宗宁闻言再次搂过摆在茶几上的花,诚实说:“喜欢。”
“网上说,铃兰花有幸福归来的意思,你送我这个,也是这个意思吗?”
沈佳羽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
精致小巧的铃兰花轻轻抵在他的心口,那样的芳香,仿佛要穿透衣物,沁入进他的骨血里。
赖宗宁微微低头,吻了下花朵,“谢谢,我收到了。”
方才两人都忙着互诉衷肠,千般万般柔情都讲不完,但沈佳羽身上还湿着,赖宗宁怎么也不愿意再说下去,强制沈佳羽去浴室洗澡,又勒令他必须把头发才能出来,后来改口,“算了,你洗完我来吹。”
沈佳羽点点头,拿着赖宗宁给他找的衣服,欣然奔赴浴室。
待他洗完后,带着浴室里的湿气走出来,皮肤被蒸得泛红,身上穿着赖宗宁的衬衫西裤,整个人宛如变小了一号,被完全包裹在里面。
赖宗宁看着他衣领下湿漉漉的锁骨,眼神晦暗了一瞬,很快就恢复正常,拎着吹风机朝他招手,“过来,给你吹头发。”
沈佳羽乖顺地走过去,背对着站在他的身前。
很快,盥洗室响起吹风机的嗡鸣声,赖宗宁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温柔地自他的发间穿过。
他的骨架比沈佳羽的要大上一圈,从前面看,几乎是将他完全拥在怀里的状态。
“头发好黑。”赖宗宁低声说。
沈佳羽闷闷地唔一声,“我妈的头发就很黑。”
赖宗宁低笑一声,“阿姨的皮肤也很白吗?”
意识到他这是在夸自己白,沈佳羽抿着唇,“没你白。”
赖宗宁置若罔闻,“听说皮肤白的人,嘴唇一般都很红。”
沈佳羽耳后有些发烫,似乎为了降温,身后的吹风机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他忽然感觉颈后一痒。
是赖宗宁的手指在他那刮擦了一下,“水流到这了。”
盥洗室的热气烧得他脑子很晕,甚至有些呼吸困难,不等他重新吸入新鲜的空气,嘴唇就被人吻住。
他扭着头,一侧肩膀紧紧抵着身后人的胸膛。不多时,赖宗宁在他腿后一拖,将他搁在洗手池上,自己则站在沈佳羽大开的□□,动作更便利、更急切地索取着。
等头发彻底吹干,已是半个小时后。
赖宗宁低头收吹风机的线,沈佳羽就站在一旁,看着镜中的自己。
嘴唇是挺红的,他想。
被亲红的。
一旁的赖宗宁偏头看他,“去睡觉?”
沈佳羽愣了下,“还、还太早了吧。”
他笑笑,“那你说干什么?”
“你想看电影吗?”沈佳羽抬头看他,“就在家里。”
于是二十分钟后,两人一齐靠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相互倚靠着,共同分享一条毛毯。
毛毯下的双手十指相扣。
“这个片头曲有点长。”沈佳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