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工作顺利、亲友健康、爱人在侧。
起码在今天之前,沈佳羽一直是这么觉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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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沈佳羽父母那儿回来以后,赖宗宁给他做了顿夜宵。两个人放着餐桌不用,反而挤在沙发上,你一口我一口地吃着,吃完就做了点快活的消食运动,彻底结束后,已经是后半夜。
沈佳羽原本已经睡下,中途被渴醒,醒了后下意识往旁边摸去,结果摸了个空。
以为赖宗宁是上厕所去了,结果迷迷糊糊地摸出卧室门后,突然怔愣住了。
他盯着阳台上正倚着栏杆抽烟的人,大脑瞬间清醒了。
在抽事后烟吗?
他瞥了眼客厅的钟,凌晨3点。
如果是事后烟,那是不是也抽太长时间了?
“你睡不着吗?”他试探性地问了句。
幽深的夜里,朦胧的白烟袅袅升空,模糊了天际线,他看见那人蓦然僵住的背影。
赖宗宁转过身,眉眼间的沉郁未消,手指间夹着一抹猩红,就这样沉默地跟他对视了几秒。
不舒服吗?
话未脱口,他看见那人将烟蒂按进掌心,竟徒手熄灭了那点猩红。
沈佳羽:“!”
他当即跑过去,结果被赖宗宁喝止住,“别过来。”
沈佳羽被他这样冷漠的语气弄得愣在当场,怔怔地看着他。
赖宗宁懊悔地捏了捏眉心,声音软下来,只是嗓音沙哑,“烟味还没散干净,你。。。。。。先别过来。”
沈佳羽像没听到般自顾自走上前,捧起他的手,果然红了一大片。
“我没事。”
沈佳羽根本不听,转身回卧室去拿医药箱,走到一半,又回头说:“你,去沙发上等我。”
赖宗宁默然,扔了烟,乖乖跑到沙发上坐下,手搭在双膝上,少见地有些局促。
沈佳羽从卧室一出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景。
他一言不发地将医药箱摆在茶几上,拿出医治烫伤的药膏,然后拉过赖宗宁的手,低头替他处理伤口。
赖宗宁叹了口气,低声说,“别生气。”
沈佳羽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没生气。”
他只是不知道赖宗宁刚刚怎么了,害怕他出什么事,心里莫名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