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青文也知道自己的状态像回到了最无法克制的青春期,那些燥热夜晚后的第二天清晨一样。
这要怎么治。
他不想说。
还没等有解决办法的苗头,他就误会了应彗云。应彗云去拿了快递,当着他的面拆出来了一个飞机杯。
发生在昨日种种,这种情形之下,不被班青文误会都说不过去,班青文小声骂道:“……变态。”
因为我不耐那个那个,就宁愿要个杯子,也不要他。
要用个杯子,代替他了?
班青文是越想越气,和觉得不可理喻,他上前一步,生气地揪着应彗云的衣服下摆,眼前这一幕,和拍摄《风雨水》那会,又重合了。
不过当时是激情过度,他的胸口被应彗云弄得太过分,吸肿了之后,他羞赧地在给自己争口气的环节。
而现在……是在吵应彗云怎么能见异思迁。
“是我太敏感了,不能让你玩得尽兴……是不是?”班青文咬着下嘴唇,眼巴巴问。
眼里的委屈和一点愤恨,快把应彗云心疼坏了。
应彗云刚想说些什么,肩头上就一重,班青文放狠话,也是轻轻飘过,说完了就爱把自己挂在应彗云身上,双手双脚都用上了,额头也抵在对方的肩膀上哭。
这让应彗云心里更加一软,托着身上人儿的臀腿,侧着脸和班青文贴着脑袋,开口解释说:“不是的宝宝。”
“那是什么意思?”班青文带着哭脸问。
应彗云开始抱着班青文回了房,没忘记带上那个飞机杯,他说:“是给宝宝练习用的。”
别那么快就到了。
班青文忽的明白了,膝盖夹紧了应彗云的腰,知道是自己想错了,有点羞恼。
“那、怎么练?”他闷头明知故问。
这点应彗云觉得班青文不是不明白,笑了一下:“寸止啊,宝宝。”
他把班青文塞到了床上,跟着坐在了床边,摸着班青文哭过之后,变得有点贴着前额的额发。
“现在练习,可以吗?”
班青文纠结了一两下,小幅度地点了下头,同意了。
实践中,应彗云觉得自己像在亵渎神的作品。他一直让班青文卡在那个快到的边缘,注视着班青文的表情还有着身体的变化,每次都在对方开始仰着头,闭上眼睛,颤着眼睫,口中没藏住一声呻吟时,就停下了手里的控制。
班青文也不出意外,每当这个时候,身体也还是会颤一下,没把想摇出来的泼个干净,缓了会之后,睁开了红着眼尾的漂亮眼睛。
无声在说:
干嘛……
他在应彗云的怀里,抬眼,眨着眼睛看着应彗云不断滚动的喉结。主卧里,他们的信息素都替他们大战了八百回合,交织着,交融着,挂在了各处。
就连空调布上,都挂着那股花香味和暖锦味融合的暧昧气息。被暖风一吹,更加馥郁涌久。
这样还能忍下去的应彗云,真是忍人一个。
班青文软得像水,应彗云硬得像钢铁。
都不舒服。
“好热……好烫。”班青文呛出了泪花,哭着说,“应彗云,我想要……”
想出来……
应彗云也不愿见班青文难受,哑着声音,低头吻了吻班青文裸露的肩头,看着班青文细长的腿在床单上蹭着,眼里的沉色也越发像黑夜般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