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历久默然,道:“对不起。”
程母叹气,觉得程历久的样子太像七年前了,说:“又怎么了?失恋了?你谈恋爱不跟家里说吗?”
“妈,我三十五了,不是十五。”
“你就是四十五岁,那也是我儿子,问问怎么了。”
程历久说不过程母,复又闭上嘴。
“至梧回来了?”程母试探道。
程历久猛地睁开眼,目光射向程母,“你调查我?”
程母一顿,平静道:“需要调查吗?再说我好歹一大学老教授,干那种事未免掉价。”过了会,她解释:“你现在的样子,与那会至梧出国后一样。我只是合理猜测。”
见程历久又转过头,程母继续道:“我也不是不喜欢至梧,只是那孩子太敏感了些,不适合你。”早离了也好。但她也知道自己儿子有些死心眼,认定的事很难改变。
良久后,程历久才说:“妈,你先回去吧,我想静一下。”他实在不愿再听那些话了,耳朵都起茧子了。
“妈也没逼你再婚,何必为了一个至梧如此?你想谈恋爱,想再婚,妈都给可以给你找条件更好的,至少家庭这块不说有多少家底,父母双全总要吧?”要不是当初程历久拿着结婚证回来,她哪里会同意两人的婚事。
程母的话,让程历久更痛。
程母见状,也知道多说无益,便叮嘱明日一定要回家吃饭,这才走了。
等程母出了门,程历久忽然很想给祁至梧打个电话,特别想,想问问他现在如何了,在哪里,为什么要走。他太多想问的了。
可是等他在浴室里找到手机的残骸时,程历久整个人像是被静止了。
不知过去多久,他像个木偶似的,跪坐在浴室里,麻木的翻找出那张存有祁至梧电话的电话卡。
又一声电话铃声响起。
祁至梧接起来,就听林枝欢快的声音:“一会去吃晚饭,吃完我们去酒吧!你快准备好,我一会就到你住的酒店了。”说完立马挂了电话。
祁至梧:“……”是不是知道他会拒绝,才不给他时间反应?
酒吧?祁至梧不是很喜欢酒吧的氛围,太吵了,连说句话都要用吼的,仿佛那才是酒吧该有的模样,热烈的,热情的,张扬的。
清吧,他倒是去过,可也没那么喜欢。太粘稠了,连气息都是暧昧的,亦或是忧愁的,他不喜欢。
林枝说到就到。转眼祁至梧又被她用电话催出来了。
见了面,祁至梧道:“我去酒吧做什么?我又不能喝酒。”他还吃药呢。
“嗐,那我能不知道吗?你一整天都待在酒店也不出去逛逛,你到底来干嘛来的?啧,别废话了,就喊你去坐坐,啥也不干。”
祁至梧说不过她,遂放弃。
两人找了间看上去还不错的店,吃过晚饭后,林枝兴致勃勃地带着祁至梧去了鸣村有名的酒吧。
鸣村的酒吧不多,他们去的这间叫‘闪’的酒吧在鸣村是最大的一间。当然人也很多,祁至梧才踏进门就感觉到了心脏被敲击的惶然。
林枝却一脸兴奋地拉着他往人群里钻,好不容易走到一个长桌前,祁至梧才发现是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