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清远楼时已临近傍晚,清远楼的楼檐上,灯笼高高挂起,格外闪耀。进去时,楼内人声鼎沸,来往客人络绎不绝。
与沈昭言相熟的人与沈昭言相熟的人见沈昭言进来,纷纷来到了旁边,见沈昭言身旁的陌生面孔,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
但最引人打量的是坐着轮椅进去的沈亦舟。
此人虽端坐在轮椅上,但整个人却清颜绝伦,上半仙骨,下半枯人。
有之前见过沈亦舟的人惊讶道:“那不是沈亦舟吗?”
听到此话,原本众人好奇的目光瞬间变得不屑起来,各自窃窃私语。
毕竟沈亦舟在云城的名声实在太糟糕,暴戾阴沉,心肠恶毒。
“怎么是他?听说这沈亦舟自从断腿后便天天打骂府中下人,每天都有血淋淋的人被抬出他的院子。”
“他不仅如此,还成天欺辱他的二弟沈昭言和继母秦氏呢。”
“啊,沈昭言这么温和的人竟然被他成日欺负,真是人善被人欺啊。”
不过倒也有人记得沈亦舟断腿之前的样子,意气风发,神采飞扬,整个人也是极其温雅的。
于是便出声辩解了一下,但此类声量着实小,很快便被淹没了下去。
沈亦舟没在乎这些闲言碎语,让江逾声推着他来到诗会的中间。
见此,那些人也没再讨论下去,纷纷回到诗会中。
沈昭言拉了下易柏青的袖子,道:“让殿下见笑了,我大哥就那个脾气,比较阴沉。”
易柏青笑着拍了拍沈昭言的手:“无事。”
随后二人也并肩来到诗会中间,沈昭言也借此向众人介绍了易柏青。
明年便要秋闱,于是今年参加诗会的各地学子越发多了,都希望在诗会上拔得魁首,以此来积攒名声。
除此之外,诗会上也会设置一些彩头,以此来鼓励竞争。
此次诗会设置的彩头是延圭墨,所谓‘黄金易得,圭墨难求‘,这墨取黄山松烟,加入珍珠,麝香等名贵材料制成,其坚如玉,其纹如犀,异常珍贵。
于是在座的文人不管为了什么,都铆足头了劲,准备大放异彩。
因是秋天,此次诗会以秋花为主题,请了云城各大书院的夫子作为裁判,在裁判说完主题后,诗会便正式拉开了序幕。
很快便有文人出口成章,以菊为意,做了一首诗出来,众人纷纷喝彩。
之后又有更多的文人接连以不同的秋花作诗。
一时间整个清远楼都仿佛置身于墨香处,文气盎然,喝彩与诗词不断传出。
在又一位文人做完诗后,沈昭言站了出来,整个人从容不迫地吐出了一首诗。
在话音落下后,整个清远楼的众人先是愣了愣,随后发出了比之前更加热烈的喝彩。
众人纷纷商讨这首诗,觉得此诗是目前诗会的佳作,下面难有人超过。
沈昭言站在原地,眉目间透露出自豪,听着周围的人分说,强压着笑意自谦,手指悄悄地勾住易柏青的手,见易柏青赞赏的眼神后望向沈亦舟,带着挑衅,在嘴角扬起一抹笑。
沈亦舟身后的曲南在听完沈昭言的诗后便神色震惊,这。。。。。这不是自家少爷的诗嘛?
他想要冲上去说出口,却被沈亦舟止住。
身后的江逾声听到了二人的对话:“这是你的诗?”。
手在下摆处做了一个手势,在肉眼不可见下,一抹黑气在江逾声手下涌出,随后如烟般飘向沈昭言。
沈亦舟没答江逾声的话,因为沈昭言带着易柏青来到了他身边,周围随着二人的到来也把目光转移了过来。
只见沈昭言道了声兄长后,不知人群中从哪传来声音:“早听说沈大公子在以前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这参加诗会,怎么不做一首?”
“是啊,是啊。”
周围人听此点头,纷纷应和,都一同望向沈亦舟。
沈昭言见周围人说的差不多了后说道:“兄长今日怕是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