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想也知道会被你给拒绝的……”余如说。
薄榆也同样没错过这声小发脾气的碎碎念,像接住了榛子粒一样香醇,心里稍微地滚烫起来。
“所以你就把那张纸扔在那了?”
等着这颗像是不能透风秘密的种子,自己生根发芽吗。
余如吸了吸鼻子,抬着红红的眼睛看着薄榆,小心发问:“真的不是你给他们看的吗?”
他知道薄榆认得出自己的字,曾几何时还当成宝贝,牢牢记挂在心中。想着这件事睡着,心口都暖洋洋的,像把热水袋夹在腿间一样温暖。
但是有一天也能中伤他。
薄榆很没有自知之明,还反问余如:“不是,在你心里我的形象这么不堪。”
这么坏吗。
“我像是会做出这样的事的人吗?”他问余如。
余如不知道是不是反应慢半拍地究竟在回答哪个问题,懵懵懂懂地点了下头。
这让薄榆气得嘴角抽搐,想着用虎口托起余如的下巴,捏一捏这张稚气未脱的脸蛋。
怎么脸长得这么显小。
余如之所以点头,不纯粹是出自报复,是有原因的,“我知道你,明明讨厌我……”
还让他把原因说出来,真的太讨厌了。
这句耿直的话,让薄榆有点心虚和舌根泛苦,“这你都知道?”
“我知道。”余如又是点点头,像小鸡啄米一样认真。
发圆的杏眼里照进了个有点不知所措的帅哥。
薄榆没办法了,“以前那会是不懂事。”
虽然这里的以前,只是中考之前。整个暑假都只才过去三分之一,他也有点畏惧自己像是大变活人的转变。
有点不知所措。
就跟小孩一天一个样一样。
不过他再怎么讨厌一个人,那也是私人矛盾,不至于闹大了,在几百号人的群里拿来说。
“我不是这样的人。”他认真地在和余如澄清。
余如以为是薄榆在不喜人品不保这点,归根结底,薄榆还是最爱自己。
他的评价为一个字:“哦……”
薄榆感觉有根脑神经在跳踢踏舞。
“就这?”
余如被这两个字噎到了,想了想,觉得自己在乎薄榆高不高兴干嘛,他自己都还在不高兴呢。
“那你是个大好人行了吧。”
说来说去,不会是因为讨厌我,讨厌到把我当成空气,不想管我喜不喜欢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