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余如送回去后,薄榆把最开始想的事提上进程。
他和爸妈说了声:去趟图书馆,晚点回家
爸妈在群里说:去吧。
来到了最常去的图书馆,抬头看着顶上的分区,朝着儿童教育的分类笔直地走过去。
这儿地上靠着书架坐着的都是小孩。
薄榆没有像现在这么觉得自己像个败类,他走到了目的中的读物区,看着边上童趣、小苹果便签纸一样的导购板块,精心挑选了几本早教书。
标题大字为——怎么给孩子上一堂性教育的早教课。
他一本正经地冷着脸,去了前台那买单。店员例行说:“需要办个卡吗?”
薄榆应了声:“有卡。”
“那需要我帮你把积分记在卡上吗。”
“……不了吧。”
不敢想留下一丁点让爸妈知道的可能性,等待着自己和余如的下场,会是怎样教科书级别的棒打鸳鸯。
虽然八字还没有一撇就算了。
店员也没有强求:“好的,打包好了,拿好慢走。”
薄榆觉得鼻子热热的,提着袋子走出了图书馆的自动感应门。
他回了家后,就把整个袋子塞进了衣柜的深处,等着下次去带给余如。
正愁该找什么时机送出去,余如的生日又在暑假,又是在他们和好之前,而且早过了。
正愁着没办法,薄榆就像打瞌睡有人递枕头一样,那天,余如给薄榆发了信息。
聊天记录不再是薄榆单方面的在输出了。
因为余如的小脑袋是这样想的,薄榆说要来找他,那他待在店里就行了,反正能见到薄榆,那就不用回话呀。
搞得薄榆看余如不回自己,总是胆战心惊,生怕去了一趟,看见余如不在店里看店,而是直面撞上余父。
没有哪个男的是不畏惧岳父的。
今早,余如的信息吓了薄榆一跳。
如如:薄榆……我是不是要死了
这让薄榆当机立断打了个视频通话过去,还以为余如在家里摔到了,屏幕卡了下,看见手机里余如的小脸只是有点害怕,才放下心来。
他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余如委委屈屈,抬起手让薄榆看自己几根手指头上沾到的血,嘴里发出呜呜的哭声,“我流鼻血了……”
“可能是秋天了,空气太干燥了?”
薄榆适当的给出了可能的答案。
余如觉得不像,“可我家里的墙壁都湿湿的呀。”
像是蒙蒙细雨的梅雨季一样潮湿。
否决了空气干燥这点。
薄榆根据前因后果,推算出最可能的一种原因,他干巴巴问余如:“余如,你最近晚上睡觉,是不是总觉得会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