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在游完泳之后,也在那的淋浴间里冲过澡。身上沾着从泳池里带出来的氨味也可以忽略不计。
但二人回家后,还是再舒舒服服地洗了次澡,温热的水流一冲,全身也舒缓了运用过的肌肉。
余如湿漉漉着头发,肩头披着干燥的毛巾,穿着宽松的上衣和内裤,走了出来。
他坐在了比他先出来一步的薄榆的身上。
薄榆顺手地拿起披在余如肩膀上的毛巾,帮余如擦了擦不再淌水的发尾。余如安心地趴在薄榆的胸口,抱着薄榆的脖子。
薄榆帮他擦干了头发,余如的头发一直不长,像小栗子似的,刚刚好。
“好了。”
余如却是摇头,在薄榆的怀里蹭了蹭,不想起来的模样。
薄榆失笑,“没说让你从我腿上起来。”
“哦哦。”
余如鲜少反应快速地在薄榆的嘴角,偷偷亲了一口,抬头送上一枚香吻。
觉得一口不够,又来了一口。
这让薄榆有点激动,一直放在余如大腿处的手,也似有似无地在进行些不可告人的动作。
余如的大腿还是湿的,身上也带着股冲掉沐浴乳之后,留香的香气。
非常好摸。
薄榆被晃了神,听见余如又说:“像在做梦一样……”
“什么?”
余如倚着薄榆的胸口,用一根手指在对方的脖子上,像在画着什么,柔软的指尖划过了凸起的喉结。
让薄榆滚动了一下这里,咽了次口腔里分泌的口水。
“能和你这样。”余如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把脸埋了起来,小脸通红得不行。
岁月静好。
薄榆想,余如这样容易知足,还真是自己的缘故。以前他对余如简直太坏了,不是个人。
他给余如留下的不美好回忆太多。
以后只能创造出更多好回忆的记忆。
*
薄榆总是给余如买帽子。
余如上一秒觉得脑门晒,下一秒薄榆就挑了顶鸭舌帽,压在了他的头上。
“晒吧?”薄榆去摸了摸余如有点发烫的额头,手指去理了理余如的碎发。
也摸过了在阳光下显得褐黄色的眉毛,曲起的指节也还是在余如的鼻梁上,蹭了蹭。
就像在摸小猫毛茸茸的鼻子一样。
二人在街边,暑假出来玩。
“太阳好大。”
余如眨巴了一下在大太阳底下微眯着,但也显得大的杏眼。他摸着鸭舌帽的帽檐,又被薄榆压了一下。
“好坏。”余如说了薄榆一声。
二人的嘴角也都带着翘起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