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假后的年前。
薄榆去帮亲戚家开的人手不够的ktv,打了几天工。亲戚看他干了活,给了工资,也说:“有空带朋友来玩啊。”
他也不谦让,“好啊,姨。”
带余如过来的那天,亲戚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就一个小同学啊。”
眼神也仔细地瞧了瞧脸蛋圆圆的余如。
这孩子长得真乖。
薄榆就顺理成章拿到了个小单间的门卡,把门卡串着的电话线发圈,套在了余如细白的腕间。
莹白的电话线发圈中卡着小星星的亮片。
余如抬起手来,看了一下,又让薄榆想到买点什么小玩意哄余如玩了。这不就挺合适的。
虽然余如不愿意留长发,但往着脑袋边扎个歪斜的小揪揪,也不错的可爱。
谈了一段时间,薄榆也改掉了在余如面前总是不由自主地去摸鼻子的小动作,每当有这个肢体语言,就跑去握着余如那截有些体质微凉的腕间。
余如腕间处埋在薄薄一层皮肉之下的血管也是又青泛紫,人也气色红润,脸上带着那种有着血色的红润。
配着樱桃小嘴。
薄榆差点腰带处又是一紧。
他终于是带着余如走过长廊,到了他俩独自的小包间。
“想吃什么直接点。”
薄榆进门摘掉了挂在墙上的座机,递过了余如拿着。余如眨巴着眼睛,按着小按键,上方不大的方格屏幕上,就出现了各种快餐的图片。
更有切换种类的提示。
“你喝美年达嘛?”余如问薄榆,先选好自己喝热带风味的冰红茶,要了加冰。
薄榆说:“对。”
他摸了摸余如的脑袋,余如故意地说:“你看你,我洗头了,给我摸脏了。”
“那我的手也不是黄油手啊。”
薄榆低头凑到了余如根本没有藏住笑意的嘴边,亲了上去,一口接着一口。余如也假装嫌弃地擦了擦,“哼。”
但是眼睛还是又圆,又亮,眼底也尽是对方的面庞。
就差瞳孔为了薄榆,变成粉红爱心了。
余如像玩着老年机一样,按了几下,只顾着当低头族,被薄榆抱着腰搂了起来,端到了沙发上坐着。
他点好了餐,拿给了薄榆。薄榆并没有过目,只是按了不知道哪个键,把小游戏模式调出来了。
有俄罗斯方块,也有贪吃蛇。
“玩会。”
薄榆把座机重新塞给了余如,余如忙不迭接过已经开了一局的贪吃蛇,努力操控着这截短短的小蛇,脸上的表情就和游戏里笨拙的操作一样扭着,吃着小豆豆。
蛇也逐渐变大,余如整张小脸都在用力,手上也是,他是大拇指玩家,玩别踩白块也一样,只会抱着手机,用着两边的大拇指操作。
力气也越来越大。
虽然还是没等小蛇长大,就撞了墙。
“哎呀……”
余如觉得有点可惜,抬起脸水汪汪看着薄榆。
薄榆又威风起来:“看我操作。”
“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