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标记通常只有几分钟,对于苏未来说像是过了一个晚上。
腺体在不断的刺激下瘪了下去,待花香变得稀薄,两颗尖牙才放过他。
苏未被信息素熏得神智恍恍惚惚,双目空洞,耷拉着眼皮喃喃道:“结束了?”
被咬的肌肤被口水沾湿,留下一排清晰的牙印,其中两颗牙齿咬进了他的皮肉里,那个位置是他最敏感的腺体,也是标记时最痛的地方,现在又痛又麻又烫。
他机械地伸手,小心翼翼的用指腹蘸了一下,瞬间被烫得收回手指,他扫了眼手指,幸好没流出血来。
瓷砖墙上映出男人餍足的脸嘴角露着攻击他的武器——两颗尖细的獠牙。
苏未越想越气,怒火一路朝下,汇聚到短尾巴上,瞬时变成了个带刺的毛球。
他气鼓鼓地收回视线,用力掰开腰上的手臂,掰不动,两只小耳朵蔫蔫的耷拉下来。
他只是一只劣质金丝熊Omega,干嘛要这样对他。
苏未欲哭无泪,认了命地放弃挣脱,静静地任男人揽在怀里出神,魂魄已经飘远了。
清澈的海盐信息素替代了甜腻的香,将狭小的空间灌满。
男人的手臂肌肤触感冰冰凉凉的。
苏未的肩膀松弛下来,他眯着眼睛,幻视自己躺进装满海盐冰淇淋的大冰柜,细软的凉风从他指缝、发尖、尾巴球上拂过。
过度紧张后是无尽的疲倦,困意袭来,苏未选择缴械投降,萎靡不振地摊在了傅冉的肩头。
放弃理想的小鼠,一动也不想动。
傅冉没有立即推开苏未,而是静静的凝视他的脸,眼底没有一点波澜。
一根手指戳了戳苏未粉嫩的脸,苏未鼻翼微微翕动,证明自己还有口气。
毒药不仅刺激他发情,还掺了迷药,让他意识越来越沉。
苏未合着眼,衣服上的扣子被人解开,一只大手拭去冒出的汗,抚在额头上检查体温。
“大胆……”他哼唧两声,最后的意识里,听到了男人叹一声。
傅冉静静地看着他,怀里的Omega因力竭而昏睡过去,湿润的睫毛一直在不安稳的发颤。
傅冉将他横抱起来,苏未不耐烦的哼哼,抬手攥住了他的衣袖。
大片皮肤上的红晕慢慢消退下去,恢复到了原来的白皙,苏未呼吸平稳,安逸地闭着眼。
傅冉可以解催情的药,解不了迷药,他静默地盯着苏未一对饱满的唇,指腹在一片皮肤上轻轻摩挲。
接触苏未的人是谁,为何会在贵族联谊上明目张胆的下药,是单纯的品行不端,还是有意为之。
“小叔叔……”
傅冉的动作一顿,刚才的柔情瞬间荡然无存,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小叔叔,那是谁?”
他目光移到轮椅上,沉默了会儿,站起身把怀里的Omega扔了上去。
苏未在一辆私家车里迷迷糊糊的醒来,撑起上半身,揉了揉太阳穴,保持姿势发了几秒的楞。
司机是个长发Beta,一边开车,一边摇头晃脑嘴里哼着轻快的调子,正沉醉于自己的天籁之音里。
苏未扭了扭脖子,脑袋里像被灌了十袋水泥,沉得抬不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