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苏昱珩?
那么美好的人,他是喜欢,同时那人是他小叔叔,又不能是那种喜欢。
苏未摇摇头,对苏昱珩的心思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然而无意间扣紧被褥的手指,和染上一抹绯红的脸蛋戳破了他的心事。
他的心跳加速,脸上的温度在升高,两傅冉跟他贴着那么近,一定发现了。
傅冉视线下移快速在他脸上瞥了一眼,所有细微变化尽收眼底,没什么情绪的道:“很正常,你一直受一个人照顾,每天睁眼闭眼都是这个人,喜欢上很正常。”
苏未脸颊滚烫,自认为对小叔叔的心思是一件很丢脸的事,他车祸后没接触过其他人,正如傅冉所言,睁眼闭眼都是苏昱珩的影子,他就像是被扒光衣服赤裸裸丢在傅冉面前,无地自容。
苏未满脸窘迫地往被子底下藏,又被一只大手拽了出来。
“躲什么,我又不告诉苏昱珩。”
苏未抿着嘴不说话,心虚地目光游移,傅冉还不知道他在答应协议结婚的前一天晚上跟苏昱珩告白的事。
见苏未又在发呆,傅冉顺势挪了下身子凑近了一点。
苏未半埋着头,脑子里一片浆糊,苏昱珩的名字3D环绕在他耳边,脑海里浮现出那张总带着标准式微笑完美无瑕的俊脸,与他厮磨,说着最平常的话语。
目光移到男人脸上,苏昱珩跟别人是不同的,如果让他一辈子跟苏昱珩生活在一起的话,他是愿意的。
虽然与他共枕的男人年轻、帅气、有钱……
苏未盯着傅冉的目光渐渐空洞,如果有个镜子摆在面前,他一定会觉得镜子里的人是个痴汉。
他正神游天外,脖颈忽然一抹湿热,热气窜进他的腺体霎时灌满全身,男人低垂着头,刘海遮住眼睛,鼻尖抵在他的脖颈上,苏未突然反应过来,瞬间炸起,两眼怒瞪,正要质问作案之人,那人身子一卸,力气瞬间泄掉,脑袋扎进枕头里,差点压得苏未喘不过气来。
“傅冉!”
无论如何推如何喊都不见傅冉回应,苏未心里慌了神,他还年轻,小叔叔交给他的重任还未造成,怎能接受葬夫?
手指探探鼻息,呼吸正常,没死。
他并不知道傅冉这是怎么了,课本上并没记录易感期Alpha会晕倒之事。
苏未冷静下来,回想管家的嘱咐,傅冉跟其他的Alpha体质不同,易感期反应更加激烈。如果傅冉所言为实,今日是他第一次与Omega共度易感期,有危险性也及其可能。
“怎么这么重!”苏未实在推不开他,只能抽出一只手拿到手机翻到了江泽雨的手机号码,赶紧拨了过去……
一刻钟后,有人敲响了卧室的门,苏未警惕地竖起耳朵,“你是谁!”
门外传来江泽雨的抱怨:“小祖宗大晚上不睡觉搞我呢?”
苏未尽力调整了姿势,道:“请进。”
门未上锁,得到许可后江泽雨推门而入,游目四顾,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卧室的一切,最后落到床上一对姿势不雅观的合约夫夫上。
他有点尴尬地站在原地,“苏公子,这一出是在弥补新婚夜的缺失,把人都搞晕了?”
“你还有心思说笑!”苏未掰开傅冉胳膊冒了个头,他被压得呼吸困难,大汗淋漓,“赶紧把人拽开,不然明早傅氏夫夫双尸新闻爆满头条,现场的你也脱不开关系。”
江泽雨嗤笑了声,弯腰抓住傅冉的肩膀用力一掰让人在床上滚了一圈,下面的小金丝熊逃出五指山险中脱身。
苏未气喘吁吁爬了到了床尾,抹了把额头的热汗,“好险好险,差点成了人肉柿饼。”
江泽雨先用听诊器听了一会儿,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目光移到旁边乖巧等待结果的家属,问:“你们今夜干嘛了?”
苏未纯真无邪的眨了眨眼睛,如实道:“各自洗了澡,然后吹了头发和尾巴,盖上被子聊天。”
“没了?”江泽雨问。
“没了。”苏未回答。
江泽雨失望地皱皱眉,“不愧是小族长,真是无趣。”
“呜……”苏未鼓起腮帮,用自己的霸气震慑住不务正业的医生,江泽雨顿时正襟危坐,拿起信息素感应器,认真起来。
几分钟后,他看了看测量结果,又环视四周,鼻翼动了动。江泽雨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然而信息素感应器显示房间里的信息素严重超标,如果有个Alpha或Omega,在如此高数值的密闭环境里,会造成严重影响。
被害人是傅冉,那么房间里的信息素来自Omega,他立刻审问嫌疑人:“今夜是你一直在释放信息素吗?”
苏未一惊,意识到傅冉的晕倒可能是他的操作失误导致,心慌解释道:“今日是先生的易感期,是我一直在释放信息素供他调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