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这是我弄出来帮忙干活的。”大号的那只炭治郎指着小的那只说,他还不忘拉起爱人的左手放于他的脸颊处,低垂着眉眼,撒着娇道,“因为我一分一秒也不想和义勇先生分开,所以擅自弄出来这种术法,可以留着吗,义勇先生?”
义勇先生:……
他自然是没办法拒绝的。
可是,让他看着十多岁的小孩忙前忙后,哪怕知道里面装着的的是大号炭治郎的意识,他也有些过意不去。
于是,原本只是想着弄个十多岁的自己出来,既能帮忙干活,还能凭借曾经的样貌让义勇先生开心些的大号炭治郎就感觉不对了。
对待小号自己时,义勇先生的幼子力几近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在战后他很少见过的,长男力。
或者,是师兄对师弟的爱护。
总之,义勇先生的注意力相当一部分分给那个小号的自己了。
这和他最初的设想完全不一样!
好吧,虽然都是自己,他同样也感受到了义勇先生的喜爱,但是,但是!
在再次被指派出去买菜后,大号炭治郎终于不能忍了。
因为技术不成熟而义勇先生又说留着所以既没办法改变相貌和体态,也没办法销毁的炭治郎悄悄爆发了。
买菜回来后就将自己关进屋子里,开始深研这门技术,终于,在第三天的午时,他斗志昂扬、兴高采烈地奔向义勇先生。
小号的自己被他操控着去做饭了,于是屋内一时只有他和义勇先生两人。
在他叽里咕噜将自己的成果倒腾给义勇先生后,得到了一个拥抱。
义勇先生用着歉意的声音问:“抱歉,炭治郎,我让你感到不安了吗?”
当然没有,他不明所以地摇摇头。
“可是我还是很抱歉。”义勇先生道,“我只是有些怀念,并不是讨厌现在的你。”
炭治郎呆了呆。
他其实没有想那么多的,于是他真的有些不安了。
“我,对不起,义勇先生。”他干巴巴道,“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呢?
连他都说不清的,义勇先生却点明了。
炭治郎默了默,回抱住了义勇先生。
炭治郎最终还是没有将那个十多岁的自己改装,虽然买菜外出办事的还是大号的他。
回忆收束,炭治郎沉默地看着眼前的教会总部,他能闻到,童磨就在里面。
他飘逸的思绪不由想到了义勇先生的墓地,那里同样有他制造的分身,玩偶大小,有简单的指令,负责在他不在时看护墓地,以及时长扫墓。
不知道此刻,有没有好好执行指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