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之下,少年炭治郎被小朋友们主要是小芭内以“故事太黑暗了,我们自己来”为由,赶出去了。
自认为讲了个爱与责任的故事的炭治郎摸摸鼻子,无奈笑了笑。
他讲故事的确会融入很多曾经的经历,但是他自认为内涵都是极好的,非常适合用来给孩子们哄睡。
听完故事就可以在梦里做个愉快的梦了呀。
可惜,炭治郎并没有编织梦境的能力,否则还可以带着孩子们在梦里玩过家家。
但炭治郎记得的,有这种能力的鬼,名字叫——魇梦。
他顿了顿,远在日宅研究术法的大号炭治郎同样停下动作,他们的眼眸同时一缩。
林间小路上,他们通过在外执行任务的另一位炭治郎的眼睛,看到了三道影子。
最中间的那位,身形高挑,夜幕下六只眼睛一瞬不瞬盯着少年炭治郎,手无意识搭在刀柄。
上弦壹,黑死牟。
身边的两位炭治郎就更清楚了,魇梦和猗窝座。
他们怎么会一起行动?
少年炭治郎的手同样搭在刀柄上,玫红的人类瞳孔警惕地在前方三鬼身上徘徊。
同一时刻,日宅中的炭治郎手面翻转拍于桌面,在日轮刀被震起时抓住,呼气时似有雷电闪过,身影闪烁间夺门而出。
他的分身他还不清楚吗,一旦受到剧烈伤害,就会回归原本的被血液勾勒的模样。
三打一,炭治郎当然有胜算,但他不能保证自己不受伤,面对魇梦,虽然他能在入梦的瞬间就自杀醒来,不对,魇梦的血鬼术应该对鬼无用。
心神渐渐平静,少年炭治郎的目光不再犹豫不决,他的眼睛盯着两位上弦的手,决定拖延时间。
不能直接都杀了,得将他们留下,等本体来。
他不关心他们三位鬼聚在一起的原因,于他而言,不过是又来两个与无惨联系颇深的上弦,和一只算不上威胁的下弦。
就是这次的魇梦气息不似他遇到的那位,不过不重要,没有威胁。
可以留下,但需要先困住,等大号炭治郎吞噬。
迅速做出决断,少年炭治郎面容上红艳的斑纹似乎更加炽热了。
黑死牟久立,他能看见前方少年身上的气息,除了宏厚的斗气,与缘一何曾相似,他张张口,一个音节吐出:“你……”
话未出口,一柄漆黑的刀刃闪于眼前,他迅速闭嘴,拽着身旁的魇梦后撤几步。
一击未成,少年也不恼,他手腕翻转,刀身立于身侧,自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跟鬼闲聊:
“上弦壹和上弦叁,你们是特意来找我的吗?”
魇梦被他自然忽略了。
刚话未出口成功的黑死牟接着道:“你的斑纹……”
少年再度打断他的话:“你说这个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撩了撩太阳耳饰,才道:“天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