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芭内和小义勇躲进屋内,镝丸被留在了外面,被小朋友用雪搭了个小窝,安安心心躲在里面睡觉。
他们俩凑到一起,这才开始打量炭治郎交给他们的一本手写的本子,外皮是被波涛的海浪遮住了一半的太阳。
手抚摸书皮,还能感受到上面的凹凸,这是画上去的。
他们几乎一下子就意识到了这点。
不过这很正常,妖怪朋友交给他们的时候还说过这本并不是原版,而是他再次抄录的一本之一,也是最接近原版的一本。
翻开第一面,是一段书写者的牢骚。
「炭治郎那家伙,自传就应该自己写啊,却还是让我来动笔!
真是的啊,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们的甜蜜日常啊可恶!」
这位水柱大人应该就是炭治郎的爱人了,但是鬼杀队现在还没有水柱呢,倒是不久前有了位岩柱。
这一整面都是书写者的控诉,没什么好看的,他们将目光放到一旁的一行小字上:
「因为善逸你的文笔很好嘛,真是太感谢了」
翻开下一面,开头就是一个预警:「应某些家伙的要求,一些篇幅会使用化名,不要再说我起名水平低了啊!」
后面还跟了一句:「除自我介绍那部分,已将通篇名字改为化名。善逸,就算你乱取名字也是没用的啦」
莫名好笑。
「既然说要写你的自传,那就你来描述我来写啊,一般都是将你的名字和家庭先写出来吧。
灶门炭治郎,其父亲是灶门炭十郎,母亲是灶门葵枝,最大妹妹为灶门祢豆子……」
他们仔细看着,这短短几行字就是炭治郎的年幼时的半生了。
如妖怪先生讲述那样,在十三岁冬日的某一天,鬼王来到他家,让这个家彻底散了,只留下他和妹妹。
然后,雪中精灵,那位水柱大人出现了,这一段的描述可谓是多得让他们叹为观止,直到最后,书写者意识到这只是主人公自己沉迷其中,这才堪堪停住。
「我问你这段经历,你给了我水柱大人几千字外貌神态和语气还有场景描述是怎么回事?」
「——抱歉嘛,霹雳雷霆,看在我好好叫了你这个名字的份上,可以不要删掉这段吗?」
比起自传,这其实更像是两位挚友在回顾往昔时的闲聊,一人执笔,另一人诉说,经常,那位自述的人也会拿过笔在后面添上几笔。
小芭内和小义勇仿佛再一次重温了童年,虽然他们现在也才六岁多吧。
故事的主人公从妹妹变成了哥哥,故事的内容却大差不差。
经过紫藤山选拔后,另为两位队友都是一样的,一位是听力很好毛发金黄的游隼,一位直觉超强的毛色棕黑但据一旁的批注所说长得很好看的野猪。
但为什么,故事里除了主角兄妹,水柱大人,其他人基本上不是动物,就是原型可怕的妖怪呢?
不过他们知道的,基本上被打败的那些,都是由动物变成的妖怪。
比如那田蜘蛛山的蜘蛛一家,这一段关于精灵的救场依旧写了很大一段,仿佛无论如何都无法形容讲述者的心情。
同时,也写出了妖怪先生对鬼的态度:「虽然那时真的很感谢精灵先生及时救下了我,但是那时我的确对他说出了一番暴论呢。」
妖怪朋友说的是对鬼,也会尊重曾为人类这一点。
小义勇想了想,炭治郎道现在还在履行这一点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