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惨最近有些萎靡不振。
这么多年,他能感受到多年前的那个鬼在一点点扩充自己的眼线,这几年已经遍布全国了,导致他都不敢让鸣女放太多眼球在无限城外面,就怕对面顺藤摸瓜找过来。
继他前些年做一些追着青色彼岸花跑的梦后,最近他开始频频在脑子里幻视多年前连童磨结果连上那个鬼的画面了。
这次对方还从不同的角度穿着不同的服饰看他。
很诡异啊!
无惨是鬼啊,怎么可能会做梦!
可是也不排除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总之,无惨的脑子里突然想起来还在外寻找彼岸花和探寻消息的上弦壹和上弦叁,脑海里有个微弱的声音说,将他们召回无限城商量一下对策吧,那只鬼的样子就是要逼他出去,他也可以将一些准备告知下属了。
没错!他可不是什么都没干就在那等死的!
虽然不敢出无限城,但是无惨还是做了几手准备的,比如准备多给下属一些血液,根据和缘一对决的经验,留一部分血肉在无限城算后手,本人带着另外两位上弦一起找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去,先下手为强。
你以为这是无惨的计划吗,那你很看得起他了。
那难道专门挑个快要天亮的晨间去,在太阳出来前让鸣女将他传送回去然后晒死对方吗?
不不不,就像无惨到现在都不知道赭红发的青年和少年是同一个人,他同样也不知道对方是一位克服了阳光的鬼。
就像他不是只想喊两位上弦鬼围殴,而是因为上弦这些年死得就剩两位了。
那将两位上弦鬼喊回来有什么用呢?
当然是这样查看记忆保险啊。
刚好已经有些年头了,召两位上弦鬼回来看看收集的信息,再做出对策呗。
所以,其实无惨没有想那么多,而是脑子里有个声音说这么久该召集上弦们了,他一想确实,他已经很久没召鬼一起开过会了,确实该召集一下。
更主要的是,一直追着各种鬼和鸣女的眼睛跑的那个赭红发的少年突然停手了一段时间,没了死掉的鬼的记忆,他还拿不准对方去了哪里。
鬼舞辻无惨同样需要通知仅存的两位上弦鬼,让他们加把力道啊,收集情报然后找个时机一起去杀了那个鬼!
身旁跪着的皮肤灰白的女人轻拨琵琶,随着琵琶声响,黑卷发男人坐在主位,一袭昂贵西装,坐姿端正,血红的鬼眸无波无澜地瞧着眼前的地形改变。
天旋地转间,装饰华丽的房间内本该出现的两位上弦鬼却并未出现。
无惨皱了皱眉,正准备发怒,突觉不对。
鸣女构建的空间开始频频闪烁,连本该最稳定的地区也开始发现移位,他坐着的位置突兀倒悬上方,重力的作用下,无惨倒着坠落,不等他调整身形,血红的鬼眸与一双玫红的鬼眸对上。
身着绿黑市松羽织的青年随着他一同向着下方无尽的黑洞落下,玫红的鬼眸始终毫无波澜地看着无惨的眼睛。
无惨惊愕恐惧交加间,血红的鬼眸转动落在了鸣女身上,皮肤灰白的女人被血液组成的线贯穿太阳穴,她跪坐的那片区域没有变化,身后却出现了一位黑色中长发,穿着水蓝色和服的青年。
黑发青年轻飘飘落于鸣女身旁,一手拿着日轮刀,一手搭在黑长发女人的发顶,靛蓝的眼眸垂下,与无惨血红的鬼眸对上,眼中是与赭红发青年如出一撤的平淡。
鸣女的联系断了。
无惨立刻察觉到。
他悚然瞪大眼睛,肝胆俱裂间看到黑长发的鬼再次波动琵琶。
他坠落的下方倏忽出现一个平台,周边没有任何能停留区域的无惨只能被迫落在上面,背部瞬间长出多根管鞭,血红的鬼眸死死盯着身影跳跃的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