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钦抱着像树懒一样缠住他脖子的时礼往休息室走。许柯赶过来,忍不住好奇地看了眼时礼。
魏钦把时礼放到沙发上,转头对许柯说:“休息区有个端着蓝莓追爱的傻冒,把他叫过来。”
许柯咳了一声:“好的。”
魏钦又说:“十分钟后再去。”
“好的。”许柯转回身,“魏总还有什么吩咐?”
魏钦摸着时礼的额头,往杯子里倒热水:“没了,你走吧。”
许柯了然,点头离开。屋内只剩下时礼和魏钦。烧得太厉害了,明明早上状态还好。
魏钦蹙眉抠出一粒退烧药,送入时礼口中。
吞下药后时礼的呼吸稍微变轻了。意识还没恢复,但身体下意识有了行动,伸出手勾住了魏钦右手的小指。
沉默。
魏钦胸膛起伏,弓身向下,唇峰凑近两人小指相交的地方。
然后侧过脸,用嘴角轻轻碰了碰时礼的小指。
时礼的呼吸依旧平稳。魏钦盯着他看了很久,才起身,拿出药盒放到桌上,打开休息室的门。
“魏、魏总。”在门外站岗的许柯吓一大跳,“您怎么这么快!”
魏钦看着他。
许柯:“我马上去叫另一个!”
魏钦揉着太阳穴:“你别瞎想。如果其他实习生也在,就都叫上。”
许柯答应,瞪大眼睛跑了。
几位实习生到的时候,魏钦在接电话。
“知道了,你看着他,我一会儿到。”
他挂断电话站起来。门口候着的林子伽才发现魏钦身后的沙发上躺着一个人,看清那人的样貌后他大叫一声,奔进了屋。
程玉和徐招佑对视一眼,也担忧地进来了。
“时礼发烧了,路上晕倒被我撞见,没受伤。”魏钦看着蹲在沙发边摸时礼额头的林子伽,把桌上的药盒递给他。
“这个药起效快但不能多吃,你看好时礼,别让他为了快点好就猛往嘴里塞。”
林子伽一瞬间感到了微妙的既视感,抹了把脸,疑神疑鬼地接过药。
“谢谢。但魏总不是碰巧撞见时礼的吗,这退烧药哪来的?”
魏钦耐心地解释:“节目组有随行的医疗团队,一副退烧药而已,不难拿到。”
“时礼已经吃了?”林子伽探向时礼的鼻息,呼吸倒是很均匀,“你喂他的?在时礼昏迷的时候?”
魏钦瞥向杯里剩了一半的水:“怎么了,你很担心?”
“能不担心吗?”林子伽不顾程玉和徐招佑的眼神提醒,站起来不怀好意道。
“现在担心有什么用?”魏钦的手机响了,他挂断电话往外走,“将功补过吧,是最好的朋友就拿出该有的样子来。别一天天地只知道往别人身上蹭,把时礼晾在一边。”
林子伽莫名其妙:“哎你这是——”
“时礼烧得严重,你们也帮帮忙,有劳了。”魏钦对程玉和徐招佑说。
程玉懵逼但淡定地点头:“魏总放心,交给我们吧。”
目送魏钦走远,徐招佑拉着程玉凑近沙发和林子伽围成一团。
林子伽像看摔坏的手办一样看向时礼。
“你们说,时礼真的没被怎么样吧?”
徐招佑张了张嘴但没说话。林子伽摆摆手:“没事的他听不见。”
时礼咳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