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手机上解决了一些不太能延后的公司问题,连带着和温叙白在一起后的第一周都是用手机来进行沟通交流的。
直到易感期结束后的第一天,谢淮之正处理着助理临时发来的紧急文件。
处理文件时手机里的人边托着腮笑意盈盈地看着谢淮之。
“看什么呢?”谢淮之从电脑的文件上分出一丝注意力往嘴上说着要一起工作的人看去。
“看你呀,看我的男朋友太帅了。”哪怕听过不知道多少回客户或者朋友的夸奖,但是温叙白说出来的话就是比别人动听。
“想看我,等会我去找你。”
“嗯!记得带上那瓶罗曼蒂康。”温叙白高兴的说道。
听见这句话谢淮之愣了几秒,试探性说道:“那天晚上,被刘浪追的人是你?”
温叙白笑着没有说话,“哥哥心里知道了不是吗?”
电脑上的邮件也有些看不下去了,谢淮之有些出神的想到,原来那天晚上一闪而过的绿色不是自己的错觉,而凭空出现在自己身边的那瓶酒也是身体潜意识不对温叙白设防,所以他才没有发现温叙白的靠近。
他的身体比他的思想更先认清自己。
可是他又有些后怕,如果那天晚上不是自己恰巧出现在那条路上,碰上了刘浪,那么被刘浪带着一群保镖追上的温叙白会有多危险。
谢淮之心不在焉的点开了邮箱里一封不记名的邮件。
邮件上是温叙白盖住自己眼睛吻他的照片,时间赫然是他们确定关系的那天晚上,地点就在那家会所。
谢淮之皱了皱眉,才发现这个人往他的邮箱里连续发了一周一模一样的邮件,偏偏前几天的邮件上没有任何的其他的话,最新的那封邮件上只简单写着最直白却最有恶意的话,看得出来因为谢淮之没有回信息,发信人也急得有些等不下去了。
看见那段话,谢淮之的身边弥漫起低气压,有些怒气外溢,眼里在温叙白看不见的地方没有一丝情绪。
他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事实上这么久以来关于他自己,已经没有什么人什么事可以影响他了。
但是这些前提一旦涉及到温叙白一切作废,在他心里温叙白就该在关爱里活着。
从一开始在他的身边开始被自己养着,到后来这人不告而别,再到重新出现,他哪怕生气也只舍得气一下,凶都不敢凶。
可是却被人一而再则三的被人欺负。
视频通话里的温叙白像是察觉到什么,笑得温柔地问谢淮之:“怎么啦。”
谢淮之给发件人回了一句,你想怎么办。视线却全心全意,嘴角却扬起笑意看着视频里的人,“想你了,在家里等我,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看着发件人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计划说出来,其中的恶毒程度让谢淮之眼里的寒意更深了几分。
耳边是温叙白高兴的话语,“我也想你了,那我在我家里等你呀。”
“嗯,我把这点东西整理一下就去找你,先挂了。”
温叙白乖巧的嗯了一声。
等到视频挂断后,那边人迟迟没等到谢淮之的回信,又连连发了几条,话里话外无一不是暗戳戳心疼谢淮之被一个低贱的Beta轻薄的同情,和对Beta的轻贱,甚至还附上了几张Omega的照片。
谢淮之厌恶的看着这些信息,只是让人给个地址。
那边看见谢淮之的回复,秒回了一个地址,带着些许讨好,希望谢淮之可以看在他“帮助”的份上,给点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