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抑制剂……”
宁宵意识昏沉,眼角还挂着泪,后颈腺体上,疼痛像树根一样蔓延到全身,他蜷缩在床上,浑身不仅没力气,还疼。
他分化的晚,当时在那个世界医生就说可能有信息素紊乱并发症出现,最好有高匹配度的Alpha陪伴用信息素引导缓解,或者配合价格高昂的药物辅助治疗。不过宁宵当时只有轻微不适,加上没钱,就没把医生的话当回事。
怎么办啊,这里既没有Alpha的信息素,也没有药物。好不容易回来了,结果出现了信息素紊乱症。越想越委屈,宁宵开始小声地呜咽。
就在他疼得受不了的时候,忽然被一个怀抱包裹住。
明明都不在ABO世界了,是什么东西那么好闻。
像雪山上的松木,清爽凛冽,抚平他的燥热,宁宵急促的呼吸减缓一些,但脸上依旧潮。红。
是Alpha的信息素吗,为什么会在现在出现,他不是已经回来了吗?
宁宵生理反应似的往傅时渡身上贴着,手也不老实,想往他衣服下摆里钻。傅时渡按住他的手,阻止他的进一步行动,触及到滚烫的体温,宁宵浑身都泛着热,连眼睛都带着薄薄的水雾。
宁宵抖了一下,又被牢牢攥住手腕。
傅时渡心里着急:“你发烧了,我带你去医院。”
“去医院没用。”宁宵轻轻呢喃,抱着傅时渡的手臂,脸贴上去:“好闻,要抱。”
宁宵像小狗似的窝在傅时渡的怀里,到处乱蹭,时不时溢。出细微的轻吟,傅时渡额头的青筋都要浮出来,如果不是他们从医院回来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而且旁边只有自己,他就怀疑宁宵这幅样子是被人下药了。
还是说有其它的疾病吗?
宁宵还是疼,伸手捶打着傅时渡的胸膛,手底下隔着衣服是紧实的肌肉,他又使不上劲,捶了几下差点撩出火星子来。
他竭力睁开眼睛,世界天旋地转,他晕晕乎乎地看着眼前冷峻的男人,费了好大劲才勉强恢复一点点神志。他稳住呼吸,对傅时渡道:“我衣服口袋里有个喷雾,帮我拿出来拆开。”
他现在手脚都没力气,根本下不了床,只能找傅时渡帮他拿。
“哪件衣服?”
宁宵咬了咬嘴唇:“我自己那件,在口袋里,你快去找。”
在车上宁宵换完衣服后,傅时渡把脏衣服放进袋子里,随手放在了一楼玄关处,找起来并不费劲。
傅时渡很快从宁宵口袋里找到一瓶气体喷雾和同样密封严实的针剂,翻过来一看,他目光一凝。
上面写着Omega信息素阻断抑制剂。
底下一行小字,处方类药物,需在医师指导下进行购买使用。
药物上还带着塑封膜,全新未拆开使用过,上面陌生奇怪的名字让傅时渡目光沉沉,他打开手机搜了下上面的厂家和药品名称,但没有任何搜索结果。
虽然包装看着还可以,但什么信息都搜不到,像三无小产品,这是正规药物吗?真的能使用吗?
傅时渡攥紧手里的瓶子,决定先拿着上楼,明天再去找医生问问有没有这个药,它的构成是什么,有没有副作用。
宁宵难受得厉害,刺痛感在傅时渡离开后愈发明显,看着傅时渡回来,声音软得跟水似的,晃着他的手臂催促他:“你快点,喷雾给我。”
他头靠在傅时渡身上,衣服胡乱地蹭着,露出柔韧的腹部,没有什么肌肉,薄薄的,白皙又漂亮。
宁宵的身体里像有一团火在烧,将他的理智灼烧殆尽,像海底的火山,喷涌而出却发不出声音。他手搭在傅时渡结实的手臂上,脸无意识地往上蹭去。
触感柔软又细腻,傅时渡手臂青筋突起,呼吸一瞬间变得格外重。
宁宵催促他:“快点,抑制剂……”
傅时渡还是不放心,迟疑片刻:“这个药有没有副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