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只有一串日期。
他以为他只失踪了一年,但在原来的世界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
傅时渡明显察觉到宁宵情绪不对,他现在也有很多的疑问,比如宁宵失踪的这几年究竟去哪儿了,以及五年过去了,他的长相却没有任何变化,这并不符合常识逻辑。
但眼下这一切都不重要。
傅时渡对他道:“我们先回家,剩下的回去再说。”
宁宵慌乱地点点头,没走几步又停下,仰头对傅时渡说:“我……我还没有钱结急诊的费用。”
傅时渡安抚地拍拍他的手背:“我已经叫人去了。”
走的时候傅时渡经过办公室,详细问了宁宵的情况,确定没有什么问题。助理也结完账,把病历和各种检查单交给傅时渡。
从医院出来,一阵冷风吹过,宁宵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傅时渡马上把身上的衣服脱下,先严严实实裹在宁宵身上,虽然他下车时走得急衣服有些被雨水淋湿,但也只在表面淋了一点。
他撑起雨伞,宽大的伞笼住两个人,将雨水隔绝在外。一辆漆黑的长车停在道路边,傅时渡拉开车门让宁宵先上去。
关上车门,宁宵眼睛都放光了,又新奇地看着车里的内饰和真皮座椅:“现在桑塔纳都装饰得这么好吗?”
傅时渡:“……”
秘书和司机在前座内心疯狂尖叫,但脸上只是肌肉微微抽动。
傅时渡现在只想着赶紧把宁宵带回家,也没管他给辉腾改了个名:“等你学完车,这辆就给你开,或者你有喜欢的其它车也可以买。”
宁宵想了想以前在网上看过的攒攒钱还能买到的车,认真道:“那我想要个比亚迪或者五菱缤果。”
“……好。”
升起挡板,傅时渡让宁宵把脚踩在他裤子上,宁宵缩了缩腿,小腿在深色的真皮座椅上显得越发白净细腻。
傅时渡一把握住宁宵纤细的小腿,拿着干毛巾给他擦干净,宁宵脚腕细,脚趾圆润,只是被冰冷的海水泡久了,苍白冰凉,脚趾肚的皮也泡皱了。
傅时渡握着他的脚,大手温暖,甚至带着点灼热,宁宵想往回缩,但傅时渡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等脚上恢复了一点血色,傅时渡给他穿上干净柔软的袜子,白色的羊毛袜柔软地裹在他薄薄的脚背上。
袜子软绵绵的很舒服,宁宵忍不住活动两下,张了张脚趾。
傅时渡从座位旁边的纸袋子里拿出一套崭新的衣服:“把衣服换上。”
宁宵忍不住感慨:“哥你真的太贴心了。”
宁宵一直叫傅时渡叫哥,有时候也叫名字,虽然傅时渡只比他大了一岁。
说完宁宵又犹豫不决地左看右看:“要……在车里换吗?”
傅时渡抬了抬眉:“不然呢?挡板是隔音的,司机不会听到我们说话,左右两边的窗户也根本看不见车里,怕什么?”
宁宵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生怕外面有人经过看到。
但总比穿着这身衣服强吧,被海水浸泡过的衣服,风一吹,硬得像块咸菜干糊在身上,穿久了还有点痒。
看宁宵半晌没动静还在犹豫,傅时渡垂着眸,带着不容置喙的语气。
“我帮你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