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迟之不是什么爱情白痴,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他就是对白然星有感觉。
这份感觉不知从何时起,但总归不是今天;也不知因何而起,但确确实实存在着。
季迟之心感是始于白然星颜值,却不愿承认自己如此肤浅。
亦确是这般,他不曾思考,脑中便出现白然星许多优点:阳光开朗;能吃;虽呆但可爱;贫困却乐观;耳朵软软的,触感好。。。
季迟之伸出手,试探性想触碰趴在桌上胡言乱语的白然星,手腕却被对方凌空逮住。
“你要干嘛?”白然星噘起嘴,嗓音闷闷的,“又想偷我东西?我没有醉!我看得到!”
季迟之思绪早被白然星扰得乱七八糟,根本没法深究这就话的意思,只觉对方在说胡话。
白然星见季迟之不理自己,顿时来了气,撑着桌子就要起身,和他近距离对峙,关于偷彩票的事。
结果刚站起来,酒劲上头,整个人天旋地转,直接跌进季迟之怀里,睡着了,也可能是昏迷了。
怀里忽然多了一团热源,胸膛还传来毛茸茸的触感,偶尔动两下。季迟之觉得刹那间,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好半会,他才试着把人背起来,往餐厅外面走。
夜风一吹,白然星迷迷糊糊地把头往季迟之脖颈边靠,越靠越近。那对没收回的毛绒耳朵来回磨蹭,弄得季迟之一阵发痒,偏又腾不出手。
醉酒的人四肢不听使唤,瘫软散开,十分沉重。他怕单手撑不住,把人摔着了。
“别乱动!”季迟之低声警告。
白然星正在梦里打倒彩票大盗,成功夺回彩票,却看见手下败将仍不死心,对彩票念念不忘,还敢凶他!
心里来气,白然星下意识甩动尾巴,朝声源扇过去。尾巴却从季迟之两腿间穿了过去,扇了个空,惹得他不爽地哼唧两声。
季迟之以为他是冷了,实在没别的办法,只好小跑起来,把人塞进副驾驶座。又折返回餐厅,取走落在桌上的那束玫瑰,这才开车把白然星送回家。
杨涛在店内看了全程,心里美滋滋地想:这回他完美完成老板下发的任务,工资该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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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迟之背着白然星回到宿舍楼,不巧在电梯里又撞见,之前遇到过的那位加班的技术部员工廖工。
对方看见自家老板背着白助,怕出了什么事,忙关切问候几句。
“他喝醉了。”季迟之答。
廖工若有所思点点头,“季总,你们去几楼?我帮你按。”
“顶楼。”
廖工其实知道季迟之住在顶楼,也知道白然星的宿舍在季迟之楼下,刚才那句不过是礼貌性询问。
可这一问就发现了不对,为什么季总和白助大晚上的去同一楼层?!
他感觉自己好像撞破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但不敢往外传。身为大厂员工,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还是清楚明白的。
电梯门关上,廖工站在电梯外,望着电梯往上升,暗暗祈祷:自个的大嘴巴千万别发作。。。
另一边,季迟之已经把白然星背到了家门口,没好气地把身上的八爪鱼放下来。
他确是搞不懂,自己怎就喜欢上这个笨蛋?出门吃饭,杂七杂八的东西都带了,唯独落了钥匙。。。
无奈只好把人抗进自己家,将就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