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聿泠泠在台上保持着贵族礼,脸上始终带着游刃有余的笑容。
包间里一众人看见宁小白侧颈处的编号,脸色都不好看。
霍引弦魇住了似的,握住宁小白臂弯,把omega拢在自己怀里,拇指揉搓“00”标记,重复呢喃着:
“擦不去……擦不去……为什么……”
“嘶、”宁小白抽气,侧颈皮肤已经红了,他抬头望着高大的alpha,看见他没有神采的眸子的时候怔了怔:“霍引弦……”
霍引弦猛然抱住宁小白,脸颊贴着omega柔软的发丝,摇头。
别去。
别去——
求你了,别走。
宁小白……
别走……
omega张了张唇,又闭上,欲言又止。宁小白垂下眼,台下响起窃窃私语声,如千万只蚂蚁爬入脊髓。放慕容聿泠泠一个人在台上吗?要这样做吗?宁小白你会这么做吗?
不。
宁小白清楚地明白,自己不会那么做。
慢慢的,他抬起手,回抱霍引弦,哄孩子似的轻拍他脊背:“这次你不许跑,我还欠你两口呢,跑了作废你倒欠我十倍。”
霍引弦闷闷地“嗯”了一声。
“霍引弦,你要快点想起来啊。”宁小白顿了顿,踮脚亲亲他侧脸:“公司好多事务。”
“……嗯。”
“那我去啦。”
“……”
霍引弦抱着他不撒手。
怎么突然这么黏人,又不是一别两宽,柔软的唇瓣一点点移动,慢慢亲在男人唇角,宁小白顿了顿,轻声哄道:“好啦,别跟我撒娇了,多大个人,都要当爹了你知豆不。”
宋顷五指攥拳,指甲掐进肉里,他逼迫自己移开眼,把注意力聚集到舞台上。慕容聿泠泠到底有什么阴谋。
“喂,李云飞。”
李云飞急得咬指甲,被惊蛰制止。
“干嘛。”
“慕容向你咨询的建筑知识是什么。”
“……拱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