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旺,是一条黄躯黄爪,立耳黑背的短毛狗。
麻湫湫曾多次想要啄下撮他身上的毛,一直无果,就像现在同样薅不下他的头发一样。
他盯着胸前那颗黑毛猕猴桃,身体坐得笔直,不仅不想薅,还担心林旺的头发会扎到他的脸。
老实说,他认为就算被铁锹击中,林旺应该也受不了什么伤,可当时他仍然下意识地拿手挡了。又被突然冒出来的通知吓一愣,铁锹杆结结实实地甩在他的手上。
手掌顿时一阵闷痛,他来不及呼出声,连连甩手。甩了没几下,被另一双手握住了。
男人的动作有一丝麻湫湫抓不准的急躁,握住他的手后却忽地变得很轻。微凉的手指轻抚过他泛红的手掌,有点麻。
同样麻的还有他的神经。
他不知道林旺这是怎么了,只觉得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任由对方把他带进了茅屋,检查他受伤的手。
只是,就这个伤真的需要这样检查吗?
系统理解不了此刻莫名其妙的一幕。
【温馨提示:天气预报显示今夜有雨,请及时做好防范,以免您的幼苗难以存活。】
麻湫湫一个激灵,迅速抽回了手,飞快地拍拍林旺的肩膀,丢下句“也不用太内疚哈”,转身蹿出了屋。
手里突然落空,林旺顿了两秒,不太自然地搓搓手指,起身跟着往外走。
做梦也会下雨?麻湫湫觉得不可思议,视线落在他刚拿到的浇水壶上——这东西现在还能换吗?
答案是不能,系统用沉默拒绝了他。
得到新手大礼包的时机很巧妙,有且只有一次机会。现在再让他和系统谈条件,没理由,人家更不是傻子。
可他的苗必须得挡。
暂时没想到什么办法,他抬腿往田边走,却听着“咚咚”两声,他和身后的林旺皆是一顿。他不自觉转过头,对方挑了挑眉。
这间茅屋确实简陋,可该有的都有。
屋里摆着竹床,小方桌四方凳。屋外是厚厚的茅草顶,木质围墙和同是木质的平台阶梯,甚至还有个灶台。
围墙不能拆,平台阶梯当然可以。
由于麻湫湫的手受伤,搭大棚的活自然落到林旺身上,罪魁祸首铁锹终于派上了用场。
他心安理得地坐着林旺搬到泉边的凳子,监督对方干活。
平台的木板用了细长的木钉固定,拆卸起来有点麻烦。林旺用铁锹顺着边沿将那些木板慢慢地翘起来,再一摞摞地往田边搬。
此时貌似是下午,太阳有所西斜,但绝对算不上凉快。
麻湫湫安安静静地坐在凳子上,总觉得头顶时不时地冒出一层薄汗,再看林旺,简直汗如雨下。
男人把最后一摞木板放在田边,抬手拿袖子抹脸上的汗。
他的动作并不着急,袖子缓慢扫过一侧的脸,又转向另一边。
等两边的都擦净,男人倏地起身拽住衣领,不带一丝犹豫地脱下了身上的T恤,随手扔到一边。
麻湫湫瞬间看得眼睛都直了,系统生成的形象这么真实,居然还有腹肌?
“我为什么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