栅栏门“砰”地重重摔在地上,在两人面前激起层厚厚的尘沙。
麻湫湫被林旺一把甩进门内,双手扒着门,看着对方从门后抄起了之前用来抓贼的木棍。
“哒,哒,哒。。。。。。”
清晰的脚步声从尘雾中传来,仿佛鬼魅。麻湫湫心里很慌,抬手攥住了林旺的袖子。
几捋头发被风吹着,透过逐渐散去的尘雾,飘到了两人眼前。
他心头猛地一跳,倏地收紧了攥着袖子的手指。
白的。
白影穿过尘雾,在两人跟前站定,麻湫湫下意识地舒出口气。
那是个身形高挑的女人,白色长发下一张脸明艳带锋。身上一袭修身利落的白色长裙,裙摆随风动了动,黑色皮质长靴若隐若现。
麻湫湫视线落在那双黑色长靴上,缓缓咽了口唾沫——至少不是猞猁。
那她是谁?
只是没等他出声问,白衣女人目光扫过林旺垂着的手,眸光忽地一暗。随即黑色长靴猛地踹向地上斜躺的栅栏门,门框腾空而起,向他们飞来。
见状林旺将麻湫湫的脑袋往屋里一推,起身一脚踢飞了栅栏门。
“!!!”
和村里那些狗的架真不是白打的。
木质门框瞬间在空中散架,断裂的木块无差别的乱溅。麻湫湫小半颗脑袋还趴在门上,飞快伸手去拽门口的林旺。可是手指陡然抓空,面前男人转过身,抬臂挡住了他的脸。
紧接着“啪”的一声,脸侧的手臂肌肉震了两下,一颗木块掉在了两人脚边。
与此同时,余光中白影一晃而过,麻湫湫迅速拍了拍林旺——女人已经快跑出门了。
“???”
那要不要追?
“湫湫,我来救你们!”
也就在这时,大卫的声音陡地从农场外传来,麻湫湫顿觉不好,慌忙想出声阻止。然而下一秒,那只树蛙高举着个木桶,迎面就和白衣女人在门口撞上了。
撞得措不及防,双方皆是一顿。随即白衣女人率先有所反应,脊背倏然间一抖,硕大的白色翅膀在她背后展开。
哇塞!!!纯白的哎!
白衣女人展翅就要飞,却听着“咣当”一声,一只木桶精准地盖在了她的头上。
“。。。。。。”
*
“我说了,我和那只猞猁没关系。”
白清卓双手抱臂坐在凳子上,一脸无语地对屋里站着的四人翻了个白眼。
什么牛鬼蛇神。
“那你为什么要踹飞我的门?”
白清卓咬牙切齿:“我再说一遍,我没有踹飞,就轻轻踹了一脚,它就自己飞了。”
门会自己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