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纯粹的目的。
一时说不出什么话,脑子却自动转了转:“我们农场的位置很好找吗?”
白清卓手指捏着麻雀,被问得快没了耐心:“不好找,但我是只白鸽,只需要系统给个定位就行。”
等解释完,白清卓自认该说的都说明了,怎么样都得走了吧。结果眼皮一抬,四人还杵在原地。
她压了压心里的不耐烦,将手里麻雀放在桌上,抱臂靠着桌沿翘起了腿,视线从四人身上缓缓扫过。
面前的少年应该是只麻雀,年纪虽然看着不大,脑子倒挺灵活的,但也机灵不到哪里去。角落那两个更不用说了,全程都躲在那里不敢吭声,生怕她会吃了他们。
就那个“蘑菇头”还有点意思,只不过对方此刻目光正死死盯着她桌上的草编麻雀,像是她抢了块什么珍宝。
一个比一个傻。
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翘着腿说道:“怎么?还不走是打算今晚跟我一起睡吗?”
闻言麻湫湫一个激灵,终于回过神,飞快转身拽起林旺的手就往外跑,边跑边喊:“姐姐晚安,姐姐早点睡。”
跑出一半,想起什么,迅速跑回桌边,捞起桌上的麻雀冲白清卓粲然一笑:“这个太旧了,明天我给姐姐编一个新的。”说完又拽起林旺往外跑。
只是这次仍旧没跑出几步,角落里一蛙一龟还在抱头痛哭。
“。。。。。。”
麻湫湫抬手就拍上大卫的后脑勺,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扛着阿桂出了门。
跑出门,众人将阿桂放下,麻湫湫长舒出半口气。
还有半口留在嗓子里。
原本只以为白清卓和大卫他们一样同是受害者,就是脾气差了点。现在不仅没摸清人家的底,还特地给人找了台阶把她留了下来。
以后万一要真打起来,不知道靠林旺一个人能不能行。
抬头看林旺,他倒是一点压力没有,看着还挺开心。
大卫这时在一旁嘤嘤出声:“湫湫,你说白。。。。。。姐姐以后会不会找我报仇啊?”
麻湫湫摸摸大卫的头。傻孩子,当然——有可能了。
不止是你,这里的所有人,一个都跑不掉。
当然麻湫湫没敢说出口,慈祥地摸着孩子的头,安慰他:“不会的,你看白姐姐人多好啊,怕我们回去太累,还让我们和她一起睡。”
大卫愣愣地点点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还是被安慰住了。
既然事情已成定局,那后悔也无用,两人先送大卫他们回了农场。
主要阿桂陆行速度确实太慢,麻湫湫实在不想在这个“烫脚”的门口多待一秒,众人把阿桂抬了回去。
兜兜转转又住回最初始的茅屋,麻湫湫坐在小竹床上,挺。。。。。。不恍惚的。
他真的不敢了。
“嘎吱!”茅屋的门被打开,他抬头望过去,林旺从屋外走了进来。
临进门时林旺拐道去了趟田边,看看大棚的情况。
男人此刻头顶还缠着三卷绷带,看不出伤口,只有最里贴着皮肤的那一层,带着凝固的深褐色的血迹。身上全黑的衣裤已经看不出原始的样子,斑斑驳驳都是灰白色的木屑和泥土。
麻湫湫安安静静地看着林旺缓步向他走来,说道:“把衣服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