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还在生气……
他又瘪了瘪嘴,再次靠近,倒是没有去拉萧肃的袖子:“那你说我今天穿什么颜色好?鹅黄、粉紫还是朱红?”
“……”萧肃听着这些明显不在一般男性柜子里的色号,又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感觉他的衣柜里是真的有……
“还是月白吧。”他还是决定为圣子的形象挽个尊。
“可是我都没有配月白的耳饰了,之前让你帮我弄的……”说完还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着萧肃。
“……还没有弄好,晚点给你。”他不提萧肃都要忘了!
“没关系,你答应给我炼我就已经很高兴了,”林疏影转过身,一边默默在柜子里翻啊翻,一边声音落寞地道:“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要影响你修炼就好。最近不戴耳饰,也没什么的——”
“明天就给你——”萧肃打断了他的话,急冲冲转身走了。
他是真的很受不了林疏影这幅模样!哪怕明知道他是装的!
唉——萧肃回到房间,给自己叹了口气,布上防护阵,开始炼器。
另一边。
灰袍人被押回天机楼后,沈知微先去交人,然后绕了一段路,从后门进了天机楼主殿。
天机楼楼主——沈渡坐在推演盘后面,盘面上的灵纹正在缓慢收束。
“师傅。”沈知微低头行了个礼。
他看了一眼沈知微:“人带回来了?”
“带回来了。禁制室关着。”
沈渡没有问灰袍人的事。他伸手在推演盘边缘拨了一下:“最近推演有何新得。”
沈知微站在门口:“弟子愚钝,未能参破。”
沈渡看了一眼推演盘上那根正在缓慢收束的灵纹,“罢了,下去吧。”
沈知微回到寝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他看着床头堆几卷旧书和窗台上常年搁着的一副罗盘发呆。
他认识林疏影之前算过很多人的命线,所有人的命线都有固定的走向,曲曲折折,有的长有的短,有的中途会分岔。
林疏影的命线是他唯一算到过“中途断裂又接上”的。
而萧肃,他的命线是直的,中间没有任何分岔,像一道被人提前画好的线。
“有意思。”他用扇子拨了拨罗盘,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又出去了。
炼制耳饰的时间比萧肃预想的长了几个时辰,为了把那道蓝色纹路完整地保留在成品里。
他一打开门,就看到林疏影悠悠地站在门口。
“怎么这么久~你都不知道我从天亮等到天黑——”
“停——”萧肃直接打断了他,额头直跳。明明是听到自己开门声音后才闪现!“给你。”
说着他把耳饰递过来。一对银灰色的细长耳线静静躺在萧肃手心,表面有一道暗蓝色的细纹,收尾处没有缀任何珠子或坠子。
简单,高级。林疏影能想到的形容词。
他没有伸手去接。
而是撩起了一侧头发,把脸微扬起来,理直气壮道:“你帮我戴上,我想看!”
“……我不会——”
“试试就会了~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