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肃把这句话在嘴里反复咀嚼了几遍,抬起的眼睛竟然有些茫然。
林疏影仿佛猜到了他的感受,好心地左手往下移,来到某个萧肃从未关注过的部位。
揉了两下,嘴里还含着萧肃的耳垂碾磨,碎碎的声音意有所指道:“这里……进去,懂吗?”
他感受着身下人突然急促又恢复平静的呼吸——
蒙着布的瞎眼睛都能“看到”萧肃的迷茫,明晃晃的两个字:不懂!
“唉!”林疏影顿时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起身叹了口气,解开了锁灵环。
丢下几本江小桃给的重量级书,留下一句“我去隔壁睡,别跟过来”,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天道啊,你的孩子太单纯了,是该污染一下了。
另一边。
萧肃可能是今晚接受的莫名其妙太多了,已经有种十分认命的感觉。
打开林疏影留下来的书——
入目是一幅工笔细描的双人图,两个男子,姿态亲密,线条流畅而直白。
笔触精细到了每一缕发丝的缠绕、每一根手指落在对方腰侧的弧度。
他又翻了一页,这张比第一张更直接,两个纠缠的身影清晰可辨,旁注写得更细了。
——这东西,明显超出了他的认知……
他面不改色地又翻了几页,越往后画面越直白,字迹依然娟秀工整,内容却让他喉结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他合上书页,停顿片刻,翻开第二本。
这本配图更多,批注也更密集,边页有小字写着“膝弯垫高““腰下垫软枕““之类的提醒,每一句都写得理所当然,像是在传授一道极为正经的功法。
他看着那幅图,看了很久。
想起刚才林疏影说的话,好像终于反应过来了——耳根慢慢漫上一层薄红。
他闭上眼睛打坐,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方才看到的那几幅图。
隔壁房间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
他竟然难得生出一种,明天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林疏影的怯意。
因着这点怯意,第二天早上他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心理建设,才去敲响林疏影的门。
过了很久,没有回应。
他感受了一下方位,还在里面。
于是继续敲,还是没有回应。
待他打开门。
——里面空无一人,正中间的桌子上,一双耳饰静静地躺在一封信纸上面。
——“我回玄煞宗了”
萧肃看了一眼,毫不犹豫地就往霜落渊赶。
昨晚,林疏影回到房间后也有点冷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