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之旅结束后的第一周,妈妈回到了工作岗位。
那种被完全照顾、完全释放的感觉还残留在身体里,让她在开会时走神,在地铁上微笑,在深夜的家里回味。
但她没有打扰苏苏,她知道女儿刚回来也需要休息,而且那个搞砸的项目需要她亲自补救。
第二周,好消息来了。
妈妈打电话回家,声音带着压抑的兴奋:“客户重新考虑了我们的方案,签了三年合同。奖金翻倍,老板还给了额外假期。”
苏苏握着手机,嘴角上扬:“那要庆祝吗?”
“要,“妈妈的声音变得轻,带着那种让苏苏心跳加速的暗示,“但不去餐厅,不去电影院。带你去个地方,让你看看……妈妈真正的样子。”
“什么地方?”
“绳屋,“妈妈说,“我年轻时的老师开的,真正的绳缚师聚集的地方。周六晚上,我来接你。穿宽松的衣服,不要穿内衣。”
周六晚上,妈妈开车来接苏苏。
她穿着简单的黑色连衣裙,头发盘起,看起来和平时一样优雅,但眼神里有种苏苏没见过的光芒——自信,专业,带着一丝危险的期待。那种光芒和温泉之旅时完全不同,那是属于”女王”的光芒,而不是被照顾的”女孩”。
车子驶向城郊,路灯越来越少,最后停在一栋灰色建筑前。没有招牌,只有门牌号,和一个小小的门铃。
“这里?”苏苏问。
“这里,“妈妈按了门铃,“云绳居。我二十岁时第一次来这里,那时候你还没出生。今晚,让你体验什么是真正的吊缚——由真正的绳缚师来绑你。”
门开了一条缝,里面的人看到妈妈,点点头,放她们进去。
内部比想象中宽敞,挑高的天花板,裸露的水泥墙,几盏工业吊灯垂下来。空气中弥漫着麻绳的气味,还有淡淡的、属于密闭空间的体味。
墙边站着几个人,有男有女,都穿着黑色,手里拿着绳子,像是一群等待工作的工匠。看到妈妈进来,有人点头致意,有人露出微笑。
“这是我老师,“妈妈向苏苏介绍那个头发花白的女人,“山田老师,从日本来的,绑了四十年。我所有技术都是她教的。”
山田老师打量苏苏,目光冷淡,像在打量一块待切的肉:“新手?”
“是,“妈妈回答,声音带着敬意,“我女儿。请老师示范真正的吊缚,让她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绳缚。”
山田老师点点头,目光在苏苏身上停留:“脱衣服,站到场中央。”
更衣室里,苏苏脱光衣服,赤裸着站在镜子前。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二十六岁的身体,白皙,紧致,还带着温泉之旅留下的淡淡红痕。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向场中央。
山田老师已经等在那里,手里拿着一捆粗麻绳,untreated,粗糙,带着刺。
“吊缚不是游戏,“山田老师说,声音没有温度,“是痛苦,是羞耻,是暴露,是交付。你准备好了吗?”
苏苏看向妈妈,妈妈站在墙边,抱着手臂,眼神里带着鼓励,和……期待。
“准备好了,“苏苏说。
山田老师开始绑。
从手腕开始,不是简单的缠绕,是复杂的绳结,一圈圈勒进皮肤,形成凸起的纹路。
苏苏感觉到那种粗糙的摩擦,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刺在扎,疼痛清晰而尖锐。
“疼?”山田老师问。
“疼……”苏苏回答。
“忍着,“山田老师继续绑,“吊缚的疼和地面束缚不一样,是伸展的疼,是血液不通的疼,是……”
她抬起头,看着苏苏的眼睛:“让你记住自己还活着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