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傩抽出佩剑,噼里啪啦往地上一顿烧,结果没有用。
它又逃走了。
……
“该死,它还能遁地?这怎么抓。”霍时很恨还没拜师,记忆太多有些记不清,怎样抓妖的方法只记得一星半点。
就算是现在隶属玄山门派的程、傅二人,也没听说画皮妖能够遁地。
程千帆伸出手,空中慢慢聚集沙土,化形成罗盘,上面的指针滴溜溜转着,最后,停在了西边。
“它朝西边去了,”程千帆抬腿就要走,傅傩也收剑跟上。
霍时问乐华,“西边,是什么地方?”
乐华抿唇,“皇陵。”
霍时点头,“看来这画皮妖,真的与皇宫有很大关系啊。”
他见到程千帆看罗盘的手顿了一下,很快又放松了,而傅傩却是觉得好玩,“你怎么得出来的?”
乐华不语,但看神情,也是好奇。
“我爹出门在外打仗,总喜欢带一些乱七八槽的书,几年前与胡国交战,他带回来一本《妖兽精怪志》,面对精怪什么的记录很全面。”
霍时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画皮妖属妖,妖是精怪中出身最奇怪的,据说,画皮妖本是狐妖与人诞下的子嗣。极其爱美,但智力不高;可也有一种画皮妖智力与正常人无异。”
傅傩抢答:“直接由人变成的?”
霍时回复:“是已死之人的怨魂被人强渡至较弱的画皮妖中,缝合形成的半妖半鬼异行种。”
乐华极为聪慧,她接下话茬:“因为这画皮妖是先前宫中枉死之人,于是会在父皇面前提到早已被处死的南贵妃。”
那这范围可就大了,枉死在南贵妃手中的可太多了。小到未出生的皇子公主,大到年迈老妪。
“当年那场,简直能用血流漂橹来形容,”程千帆扯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
傅傩揽上程千帆,“师哥,你也在场啊?”
程千帆点头:“我自幼在师尊身边,那年我已经12岁,已经记事。南贵妃在宫中用巫蛊控制不少人,当今圣上也没被她震住,阿云南氏的个大宗都被他绑在宗人府了。”
说话间,几人已经到了皇宫边缘--皇宫禁地,西霜陵。
虽已开春,但夜间仍不觉暖,外加皇陵阴冷,踏足此处,宛如霜雪三九天。
难怪会传出“西霜多寒凌,勿错守墓人”的说法。
从眼前往里眺望,一条雨花石铺成的路蜿蜒不绝,道路两侧的松柏有修士灵力灌注,长得高大威严。
隐约能看到几个棺冢,几座碑。
乐华立在西霜陵前,对三人说:“你们先走,西霜陵有一层屏障保护,只有皇室成员才能随意出入,我站在屏障边缘,能为你们开路。”
傅傩一点也不能正经起来,故意拉长声音,“谢公主殿下~~”
乐华轻笑,待他们都进入西霜陵,便大胆眺望,程千帆好奇,“公主没来过西霜陵?”
乐华摇头解释,“来过是来过,不过以往祭祀都会在孝慈殿,这条路上的碑,却没仔细看过。”
霍时早已看过一遍,玄华历史不算长,算上乐皓玑,总共才七位君主,只有百年历史,因此路上的碑也不多。
有两座碑,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两座碑离路有些远,方圆十里仅有它们,看起来格外突兀。
霍时靠近,看清了墓碑上的字。
一座是国师爻之墓。
另一座是玄谦宗乐裴闻之墓。
霍时抚过描金字体,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