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千帆催动咒语,将血迹清理,不忍心抬手弹了他一下,“你是不是傻。”
霍时借着力瘫在床上,捂住被弹红的脑门,“师哥欺负人。”
程千帆没搭理他。
总感觉他像条被人抛弃的幼犬。
“你还记得当时在西霜陵看到的国师墓吗?”
玄华乃至整个九州的第一术法大师,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霍时觉得程千帆的询问很没有营养。
程千帆接着说,“爻师曾创六大法术,除“号万鬼”和“溯流时”不知所踪,其余四本皆在我们山上。
霍时想起什么,蓦然睁眼。
是了,他怎么忘了。。。。。。
“《明镜清心印》,帮修士定心性,修习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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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山汲养堂上,扶摇皱眉,“《明镜清心印》?”
霍时穿着自己那身蓝黑色的衣服,清爽利落地站在扶摇身侧,全然不见早晨狼狈模样。
旁边程千帆则是穿着件象牙白的仙袍,底部是金色的祥云刺绣,活像个风光霁月的君子,“是,弟子请求去藏书阁寻师尊抄录的《明镜清心印》。”
扶摇不解:“为何,这术法你不是早已学会?”
程千帆不是一个很会藏事的人,他下意识看了霍时两眼。
霍时上前一步,“师尊,是弟子恳求师哥替我借书。”
扶摇了然,“早些时辰是你触发了秦风观的屏障吧?”
“嗯?”
程千帆解释:“整个玄山都被师尊设了屏障,可以用来检查危机情况。”
扶摇:“当时屏障被你波及地晃了几下。”
霍时愧疚,“弟子让师尊担心了。”
扶摇扔过来一个桃木牌,“别天天愧疚来愧疚去的,本来设屏障就是为了及时发现弟子失控,好叫慕慈的。”
“你拜了师,玄山就是你的第二个家,谁在家还这么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
本来设这个屏障也是想在徒弟面前展现师尊气概,结果自己养的、收的都天赋异禀,这破屏障在秦风观一点用都没有。
看着师兄弟二人,扶摇只觉得糟心,他挥挥手,“赶紧滚吧。”
霍时顺手接住那块桃木牌,正是藏书阁的出入令。
他顿时弯了弯眉眼,笑得极其可爱,“谢谢师尊!”
说完,拉着程千帆就走,“师哥,你给我带路好不好?”
那张处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脸,稚嫩青涩又带着点成熟俊美,被黑黑的眸子盯着,根本无法拒绝。
这么一看,更像小狗了。
程家帆觉得霍时特别黏自己,忽然有了种“我是大师兄”的责任感,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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