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驻殿”这个名字,传说是个传闻:听闻千户骈居此地与鬼界接壤,阎王也常来小住。
可能是个噱头,但它的名号确实打出去了。
霍时推开松柏木门,青石走廊带着寒气。
阴森,这是霍时对它的第一印象。
他打了个寒颤,还是越过走马板。
不得不说,阎驻殿这个名字起的格外贴切,真就跟阴曹地府一般寒从足起,且千户这地方本就天冷多。
殿内还有好多密室牢房。。。
这么一想,更像了。
当年程千帆就被于佩明关在一间密室,不知他为何知道阎驻殿的排布。
等霍时找到师哥时,于佩明刚好结束凌虐。
“呦,居然找到了。”于佩明在冰冷的泉水中涮了涮小刀,“可惜,晚了。”
程千帆头微垂,长发遮住脸,看不清神情。
身上的捆仙绳勒进皮肉,这还不够,于佩明手中的匕首正在他身上做着雕刻。
“霍时,你看你的师哥,现在像不像鲛人啊?”
“我给他做的鳞片,好不好看?”
霍时被那画面烫到,眼尾泛红,“于佩明,他与你什么仇什么怨,你我之事,何必牵扯他人!”
于佩明眸子中沾染着疯狂,“他呀,他唯一的错。。。”
说着,拾过一点粗盐,撒在程千帆刀口上,狠狠摁下去,后者忍不住颤抖,痛苦地惨叫。
“就是,认识你。”
再次来到密室门前,霍时仍有些后怕,他抹了把脸,推动厚重石门。
当年的于佩明不在了,当年的程千帆还守候着。
看着自己眼前白衣胜雪的男人,霍时愣怔几秒,程千帆冲他微笑。
“凌风。”
霍时瞬间头皮发麻!
他向后退了几步,眼中满是戒备:他早已重生,还没有取字,这个师哥却有上辈子的记忆,不是这一世的那个。
一个世界,两个人,怎么可能?
程千帆察觉他的戒备,无奈:“我是上一辈子的我在你脑海留下的残影。”
“当年把我劫走的于佩明不大对劲,所以趁他不注意,留下残影给你。”
程千帆似是觉得好笑:“没想到,你回到了从前。”
霍时还是有些懵,为何上一辈子的咒影,能被这辈子的自己看到?
程千帆没有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我怀疑,当时劫走我的,不是真正的于佩明。”
霍时瞬间清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