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惊起尘土,于佩明看起来格外狼狈,“你。。。”
廖寻笑了笑,显出一张稚嫩的脸,“不好意思了,于兄。”
“不是,这,这胜之不武啊!”傅傩满眼震惊,扶摇脸色也不太好,“这孩子心思太重,不适合修炼。”
话音刚落,一道剑风擦过廖寻的发丝,削去一截头发。
廖寻抬眼望去,对上一双沉稳的眼眸。
正是晏清长老。
他发髻梳得一丝不苟,能看到隐藏起来的白发。
这么一看,晏清长老比号称“铁面黑无常”的肃明长老还严肃。
“廖小道友,即刻聘请车马回河清吧。”
廖寻沉寂片刻,开口询问:“是你们玄山说的,留在台上即可,我做到了,你却反悔。”
“自己定的规矩不遵守,这让我们怎么信服,又让后面的人怎么发挥?”
晏清长老看着他,冷冷出声,“我玄山门派规戒众多,其中就有行事磊落,不投机取巧。纵使你赢下比赛,也进不了门派。”
廖寻紧紧盯着晏清,不由一笑。
晏清不理会他,招呼自己弟子,“虞念,贺野,请人下山。”
被唤作虞念的女弟子拱手,“请吧。”
廖寻走之前,又看了于佩明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充满顽劣感。
。。。
摔下擂台的于佩明被霍时扶起,“佩明,你没事吧?”
程千帆也捏了个诀,为他清理尘土。
于佩明摇摇头,“没事。”
交谈间,晏清已走到他们身边,男人的眸子在阳光下呈现琥珀色,“于佩明?”
于佩明正好衣冠,格外重视地鞠了一躬,“见过晏清长老。”
晏清神色淡淡:“你愿不愿意来我门下?”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台上这位是谁,这可是当今剑修第二名的晏清长老啊!
霍时也格外震惊,不过很快化为喜悦:若于佩明去了晏清长老座下,总会得到培养。
前世同门相残的场景,也大有可能不复存在了。
可于佩明思考了一番,礼貌拒绝,“不了。”
霍时不解:“佩明,你干嘛拒绝?”
晏清也开始正眼瞧他,于佩明看着晏清,态度不卑不亢,“于某此生谨听家父教诲,做人光明磊落,正德清风,实在不愿做实不名归者。”